她只需挂着一个七皇妃的衔，两不相扰，各自安好。

        陈帝八个儿子中，有三个为陇素妃所出，足见对其爱。只是最小的一个听说刚出世就不幸夭折了。

        “阿纭，你去了梁国，也未必全是坏事。”他耐着子对她解释，“那梁国太子昏庸无能，以阿纭之才智，你可慢慢架空他的权位，掌控一国，可比一个公主府来得快意。”

        陈纭打小耳濡目染，觉得这才是夫妻该有的样子。

        她故意凑近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进他漆黑的墨眸。

        “父王等等，等昭华画完这幅画。”

        “能让阿纭这样夸，孤王倒是好奇。”

        “恐怕，还想叫我帮你吞并梁国吧？”

        只要嫁给七哥，她便可以只拥有形婚，不再为此苦恼。

        “这女子……”

        在陈帝面前，她也从来没有后妃的架子，总是普通夫妻一般地侍奉他，沏茶磨墨，刺绣插花，温柔陪伴。

        真是看得起妹妹。

        陈纭只是勾着嘴角笑。

        当她拿着夏珊仪的画像告诉他，只要陇素妃带着画像过来让他挑，他只选她就好。

        “你跟父王的耳边风，别以为我不知。”

        真羡慕二皇子与六皇子哥哥。

        陈帝与陇素妃对视一眼。

        她那冷血无情的哥哥，从来只爱他自己。没有什么不能拿来交易。

        只是后半句没有出口，

        “陈昭华！”

        夏珊仪不想成婚，不想嫁人，她的理想是像父兄那样，上战杀敌，报效朝廷。

        陇素妃虽居贵妃之位，从不苛待人，常宽容其错，言词教诲。

        连陇素妃也好奇地过来观望。

        “爱妃明日便将几个臣子家中的适龄女子一起召进来，看看这老顽固夏将军，何时养出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儿出来。”

        “她不会干涉你任何事情，不会过问你任何事情，你也不要喜欢她，就可以了，很简单，对吧？”

        陈帝拿起画卷端详。

自打认事儿起，陈纭就知，陇素妃是她父王最最爱的妃子。比她的生母正王后还要受。

        他眉间积攒着阴郁，听着她喋喋。

        陈逸抽躲开她。

        小时候总是抱着陈帝的大哭鼻子，陇素妃就会拿着甜甜的桂糖哄她。

        见她拿着笔跪在毯上，就着榻很认真地画一幅画，陈帝探好奇问。

        生母王后待她特别严厉，总是要她学许多东西，诗书礼乐、琴棋书画，还要样样通，样样优秀。

        “我知，骆丞相之事让你耿耿于怀。但是你放心，我会给你打点好一切，即便是嫁去梁国，七哥也帮你将路铺好，绝不会委屈了你半分。”

        他半探过子，着拳撑在桌上，目光直直投向她，距离近得几乎下一秒就要贴上，戾气也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灼伤。

        “呵呵……”陈纭轻慢地笑，“说得可真好听，妹妹差点儿就信了呢。山高水远的，哥哥如何护好妹妹周全？”

        “哎呀呀，好七哥，妹妹这是关心你啊。”她眼睫弯弯，丝毫不怕，拍了拍他俊瑕的脸，“不就像七哥舍弃妹妹而选择你的大局么？早晚你要面对，哥哥想娶谁呢？莫不是，七哥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嗯？是谁呢？”

        “夏将军家的女儿，夏珊仪，是昭华的好姐妹，为人仗义，知书达理，却没有闺中女儿的气，而且，她得功夫可好了呢。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出挑！”

        她眉色渐冷。

        她很想要一个陇素妃这样温柔的母妃。

        “七哥也不想你的宏图大梦被一个女人耽误吧？”她无视他的怒焰，“与其娶一个利益牵扯、说不定、还可能缠着哥哥你争风吃醋的女子，夏姑娘是你最好的选择。”

        “生得是不错。”

        “原来、七哥打的是这个主意。”

        “阿纭结识的那些王贵千金中，可有觉得不错与你七哥相合的？”

        陇素妃峨眉淡淡，眼波温婉，待谁都很亲善。中的太监女们无不称赞，都想去永安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