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本就不心虚,只轻哼一声,撇过
去。
“帮个屁啊!”
等胡迭带着姜萱归来,她定主动?登门讨要些许。
谢扶玉一摊手:
“媳妇儿!媳妇儿你别走!你走了,我?和?孩子可咋办?那种地方我?再也不去了……”
说着,她回望了一眼金灿灿,
“你初入江湖,一时拉不下脸面,也在情?理之中。要不这样,我?支开他们,你那时候再偷偷去拿,如何?”
她亮出不知何时解下的拂华剑的剑穗,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你们什?么也不需要
,只要闭上眼睛,将手放在这块玉玦之上,我?就能够看见,你们最害怕被人知
的事情?。”
“哦,好,我?这就去帮白?大哥!”
“怎会有如此言行不一的小人,一边给予他人承诺,一边又哄骗自己的发妻。”
“就是?,怎么能对家中妻儿如此不负责呢!”
她在玉玦上偷偷撒了点?儿姜萱花粉,放在那人手中,旋即镇定
:
“这位
长的实力?,想必你们已经见识了。我?是?他的师妹,修为虽不如他,却有一件稀世珍宝。”
众人屏息静气,不一会儿,那醉汉果然开了口:
若先利用幻梦花粉诈一诈……
白?玉璟脚边已经堆叠了数片薄如蝉翼,却又锋利无?比的金叶子,正全神贯注地留意着金灿灿的下一波攻势。
“你找个时机,去把?那些金叶子给我?捡回来。”
谢扶玉暗想。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能屈能伸。”
“姑娘,别打了,他们不信你,我?信你。”
“果翠,你等哥,等哥休了那母老虎……”
“切……哄傻子呢……哥几个走遍大江南北,还未听说过这样的奇事!”
她正思索接下来该如何进行,忽然想起昨夜窥听到的江陵梦境。
“可看好了,我?只让你们听见一回。”
她一手指向船舱角落,那里正睡着一个醉汉。
“阿姐,真的要这么没骨气吗?不是?不能为五斗米折腰吗?”
“你们跟我?来。”
刚迈出步子的江陵顿在了原地,有些痛心疾首。
“……好。”
方才,金大小姐同师兄对峙许久。
白?玉璟一向正义,不满发声。
他能说不吗?他不能。
寥寥几句,便给众人上演了一出
彩绝
的变脸大戏。
她这话一出,有人害怕,有人却不屑起来。
刚练三天剑的半吊子江陵毫无?畏惧。
呃……这花粉当真好用。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玉璟脚下越来越厚的金叶子,拍了拍江陵的肩,
她先安抚了一下金灿灿,继而转
看向那群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男人们,开始故弄玄虚。
谢扶玉翻了个白?眼,
谢扶玉一脚迈进船舱,用拂华剑鞘帮白?玉璟再次挡下金灿灿的攻势。
她推搡一把?江陵:“还不快去。”
船上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原本觉得这档子男人事再正常不过,但?见船上的
长如此说,也纷纷附和?着责骂起来。
显然,江湖经验丰富之人,当真不如白?玉璟好糊弄。
“若是?她冤枉了你们,我?师兄的实力?,你们也有目共睹,他一定会命她向你们
歉!”
若那人当真偷了东西,见她下手毫不留情?,定会心虚恐惧。
就这么办!
白?玉璟一时不知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知
她如今拿着忽悠旁人的,并不是?什?么特殊法宝,而是?摇光师叔当年赠她的成人礼。
于是?只得乖乖应下。
仅仅是?一块质地温
的玉玦剑穗而已。
“这下,你们信了吧?来来来,诸位都?闭上眼睛,我?一验便知,究竟有没有人偷了我?们堂堂金大小姐的东西。”
打了起来,忙拼命地往角落里
缩,唯有谢江二人,仍站在船舱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