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机票钱连吃饭都是问题,在国外我们怎么活?”
“我有钱!”黄腾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忘了吗?他们死了,他们的钱都是我的了。”
江宏远却顾虑重重,出了国他们话都不会说怎么生存?这时他忍不住埋怨起黄腾来,“当初我就说我们离开江城,离你父母远远的,但是你不听,非要对他们下狠手,现在弄成这样的局面,你说怎么搞?”
“你现在在怪我吗?”黄腾眼眶红了,眼里有止不住的恨意,“你不是我,所以你不知
我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当时我不过才十五岁,他们狠心把我送到戒网中心,我每天不是在被打,就是看着
边的人在被打,我的耳朵里永远充斥着那些人撕心裂肺地求饶声,当然,还有我自己的,
上的痛苦加上心理上的煎熬,让我特别绝望,我
本就生活在地狱里,而亲手送我下地狱的人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能不恨吗?”
江宏远低下
叹了口气,他能说什么?
“你知
的,这些年我一直害怕
碰电
,即便我知
那些都是安全的,但是我就是不敢,你试过被电击吗?电
穿过
的感觉你知
吗?”
“其实我已经非常努力地不去恨他们了,后来不
真心还是假意,我
到了,我甚至能跟他们一起去旅游了,我已经够宽宏大量了。”
“但是,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呢?他们知
我的
向以后
本当我是奇耻大辱,后来他们还想送我去所谓的治同
恋病的医院里治疗,他们还想看我被电击被毒打,他们想让我再一次承受着这份
上的痛苦,并记住这份痛苦,以后对他们的命令言听计从,按照他们的意愿没有灵魂地活着。”
“这样,我难
不应该杀他们吗?”
第36章
两人的争论并没有持续太久,现在的
境江宏远和黄腾都清楚,他们
的事并非滴水不漏,一旦警方着手调查,他们是逃不掉的,现在只有尽快离开这里才可以。
江宏远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行李,房子是租的,家里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收拾起来非常快。
大刘领着几个人分别把手着铃湖小区的南门和北门,关于江宏远的资料沈珂已经发送了过来,江宏远名下只有一辆摩托车,车牌号沈珂也一并发了过来。
最近警队的破案效率非常高,加班的情况大大减少了,大刘还在跟弟兄们感慨,谁知就在这时有辆摩托车悄悄从铃湖小区的北门驶了出来。
“大刘,你快看这个摩托车的车牌号是不是江宏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