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人都能看出她的好心情，漂亮的角弯着，双眼明亮，许多人偷偷回看她。

        林亦豪和曲榛一起往食堂的方向走，边走边说：“层是许枳风的地方，他不常去。他不在的时候，他朋友会去。”

        天气放晴，春光洒落，翠绿的树梢在风中摇晃。

        老秦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对自己目前的症状作出了合理的推断。

        教授讲课太快，没有计算过程，只用结果带过。

        她在图书馆和数学缠斗了一下午，决定暂时搁置困扰她的问题，放松，闭眼趴在书上放松。

        她打算晚上再去一趟俱乐。

        “抱歉，曲榛。”林亦豪是来歉的，“是我心大意，没注意到昨晚的事。以后我不会再和那些人有来往。”

        上午的课结束，曲榛抬时教室空了大半，收拾完走出教室，看见门口像是等人的班长，愣了下。

        曲榛没拒绝，她想知昨晚层都有哪些人。他不一定是东川大学的学生，甚至可能不是学生。

        新的一周，曲榛脚步轻快地去上课。

        她没有经验，只能凭猜测。

        林亦豪见她出来，站直了。

        他很歉疚，邀请朋友来生日会，却让她被欺负了。

        鼻尖有淡淡的油墨和纸张的味，耳边传来很小声的交谈声。

        他看着平时安静、只专注于自己世界的女孩子弯起眼笑起来，和他谢，脚步轻盈地跑开。

        曲榛点。

        曲榛对上他歉意的眼神，摇摇，示意自己没事，没有责怪他。

        时间静止两秒。

        她很强，他并不以弱者的眼光看待她。

        林亦豪耐心地补充：“是层吗？”

        “那个是不是许枳风？”有个女生小声问。

        时间还早，教室空的，很安静。

        第4章

        她在数学方面少了一点天赋，只能用课后的努力弥补。

气笑了，他妈送的新年礼物，全球限量五十件，到了周溯手里就沦落到穿了一次就得扔的下场。

        林亦豪应下了这件事，过两天就会给她结果。

        曲榛吃完饭没回宿舍，去了图书馆。

        “怎么问起这个？”

        如果知名字，应该会容易找到。

        她想找到他。

        林亦豪舒了口气，爽朗一笑：“你的礼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你愿意来我的生日会。”

        曲榛托腮瞧着，想起楼里那高大的影，回忆他上的每一个细节，味，影轮廓，衣服。

        林亦豪问：“需要帮忙吗？”

        曲榛打定主意，把注意力放到今天的课上，专业课上她最苦恼的就是数学分。

        林亦豪作为班长，格温和包容，责任心强。

        -

        曲榛骑车回到老秦修车铺，脸颊泛着红晕，这一路上她的心都不对劲，几乎要蹦出来。

        他回复：【我明天来拿。】

        “我、我有，喜、喜欢的人了！”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曲榛认真，她想找一个人。

        老秦正在躺椅上看电视剧，随口应了声，拇指碾碎花生壳丢进嘴里，没来得及咀嚼，就听小丫兴奋又急人地喊――

        曲榛原本想说完就走，忽然想到她可以直接问班长，眼睛微亮，开口：“班、班长，昨晚楼、楼上……”

        比起别人，他很关注曲榛，不仅是因为她的疾病，更因为她很优秀，她连续两年都是他们专业第一。

        “老秦！”曲榛喊。

        只看背影，都能从飞扬的发丝看出她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