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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祁禹前阵子送的，她还没用过。

        陈豫昊听了一路，额角直。

        曲榛数着日子，挑了五套换洗衣服，再往床上瞧，选了一只小猫玩偶进行李箱里。

        上个月他刚修过发，干净清爽。

        挑挑拣拣，她没发现自己这两年没买什么衣服。

        隔天一早，老秦送曲榛出门。

        要五天那么多吗？别以为他不知周溯打什么主意。

        他叮嘱完曲榛，又开始叮嘱周溯。

        老秦站在门口没进来，瞧热闹似的开口：“带长袖长，越长越好。”

        他嘴角微抽，不去看周溯。

        曲榛摸摸耳朵，被老秦念得都要起长茧子了。

行程，伸出手掌，五指张开，竖得笔直，看得老秦心里直嘀咕。

        追女孩儿是这么追的？和她讨论怎么改车？两个人单独出去约会的路上居然说这些？

        新衣服都是曲买了寄过来的，多是年轻女孩子喜欢的款式，丁点儿大的小衣服，让人看了怀疑到底是不是成年人穿的。

        邺陵市离东川市不远，高铁一小时就能到。

        曲榛收拾完证件和洗漱包，望着柜门大开的衣柜发起了呆，带点儿什么衣服好？

        有老秦在，什么都方便点儿。

        他偏看她：“想说什么？”

        曲榛想了想，也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半天，曲榛嫌老秦烦，把人赶走了，女孩子选衣服男人别来凑热闹。

        他看起来好乖，像猫猫，想摸摸。

        老秦轻咳一声：“我这两周加加班，忙完陪你们一起去？那家制造商我熟，刷个脸好说话。”

        可惜事与愿违，临国庆长期前一天，店里来了个急单，是个老熟人，常来照顾老秦生意。老秦实在推脱不过去，只能接了，晚上满脸哀怨地看着曲榛跑来跑去收拾行李。

        她悄悄抬眼看周溯，他长而密的睫垂落，表情没有丁点儿不耐烦，安静地听着老秦唠叨。

        他行不行啊？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也行，小姑娘就吃这套。

        周溯望着窗外，左边侧脸隐隐发，她看了太久，一直没有说话，灼灼的视线黏在脸上。

        老秦叼着烟，满脸不爽地唠叨：“份证和手机带上就行，别的丢了都能买。我的电话号码和店里地址会背吧？背个我听听。”

        曲榛：“……”

        他的发质细，颜色却意外地很黑，刚睡醒的时候发会被得乱糟糟的，蓬松柔，像混球的。

        曲榛吓了一，她满脑子都是他的发和混球的摸起来哪个，甚至对比分析起来。

        她被自己的念吓了一，但这个念冒出来后就停不住了，一路上她总往周溯上看。

        陈豫昊从后视镜里看曲榛，女孩子角弯弯，看向周溯时眼睛很亮，整个人耀眼闪亮，看起来很高兴。

        “……”

        于是两人就这么玩了一路，偶尔看到感兴趣的车，便兴致地谈论起来，怎么改能让这辆车的能发挥到极致。

        碎发被他随意的拨到脑后，出漂亮张扬的眉眼。

        她在梳妆台拿了两支口红和眉笔，目光停在一瓶未拆封的香水上。

        她捂住耳朵，不想搭理老秦。

        出门时也不见他打理发。

        她犹豫了一会儿，把这瓶a  la  rose放进了行李箱。

        曲榛：“太、太热了。”

        曲榛和周溯上车时不过八点半。车厢内很安静，商务座的位置宽敞，他们的位置相邻。

        没想到会被他发现。

        她又不是傻子。

        老秦一把年纪了，回验自家孩子出远门的感受，忧心忡忡，琢磨着早点完事儿他过去看两眼。

        周溯很淡地笑了一下：“可以。”

        她沉默两秒，干巴巴地问：“要玩，报、报车名吗？”

        陈豫昊的车停在路边，见两人出来，他刚想下车，就听见后座车门的打开的声音。那个表情通常是“这个世界与我无关”的男生开门下车，径直朝巷子里走去，接过老秦手里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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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看个工厂，多看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