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无聊。”

        曲榛无奈地低，抱住他的脑袋，轻轻柔柔地给他干发，再耳朵和眼睛。

        曲榛看看小顾，长大了，个子也变高了，格倒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现在住在敦？”

        “……我考虑一下。”

        曲榛托着腮，倒是不怎么在意，“没来得及，但大概能猜到。当时周溯违反了约定，却还能回f1，我想他一定是付出了其他代价。所以……代价是不能和我联系吗？”

        曲榛：“怎么了？”

        小顾冲周溯吐吐，跑了。

        “我让他来。别和他说太多话。”

        猫要是会说话，其实也麻烦的。

        不过她想问也没有机会。

        她想了想：“洗完澡再给你？”

        曲榛正要拒绝，那双猫一样的黑色眼睛看过来。

        “喝了一点。”

        周溯走后，车间里飞快跑出一个人，他一见曲榛就呜呜哇哇一顿喊，最后沮丧：“榛姐，对不起啊。”

        曲榛：“……”

        周溯垂眼思索两秒，在带着一酒味回酒店洗澡，和现在去洗澡一会儿直接和她去吃饭之间，他选了后者。

        曲榛第一次来qy的维修车间，她没进去，只等在外面。毕竟她是工程师，进去万一看到数据不太好。

        太久了，不想等。

        比起这三年周溯不联络他的原因，她更想知他这三年是怎么过的。不想问小顾，想亲口听他说。

        “不去庆功晚宴吗？”她问。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哥和你说了吗？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直睁着眼看她。

        “我会吃醋。”

        她抿笑起来：“好久不见，小顾。”

        小顾挠挠，见曲榛真的不生气才笑起来，叽叽喳喳地问了一堆，说昨天在电话里就想问了，想问她结巴是不是好了，问她这三年是怎么过的，问她会不会再也不理他哥了。

        她把周溯的脸和发干净，又看看他上，“回去洗个澡换衣服？结束喝水了吗？”

        莫名其妙的，上就长出一只猫。

        周溯不怎么高兴，要让她上二楼。

        他也的确是冷漠地看了小顾一眼。

        他现在是怎么回事？

        周溯下来了。

        小顾不满地小嘟囔了句什么，对曲榛说：“榛姐，我们明天回敦，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坐我哥的飞机，很方便。”

        “嗯，你在那里上学。”

        周溯：“想躺着。我的衣服不干净，会把你的裙子弄脏。”

        他换了短袖和长，宽松的运动款式，的黑色碎发贴在额间，让他看起很冷漠。

        给混球洗了三年的澡，她已经很熟练了。

        “之后没有采访？”

        “去洗澡。”

        “走了。”

        “……”

        周溯盯着她看了两秒，把两条干净的巾递给她，一条垫在她上免得弄裙子，一条给他。

        “不去。”

        都是小猫咪，应该一样好打理吧？

去他脸上的酒渍，用额到眼睛，鼻子，嘴巴，慢慢干净整张脸，再起去洗干净巾，回来给他发，不忘干净耳朵。

        曲榛低下捂住脸，耳朵又红了。

        曲榛舒了口气：“果然。”

        “让小顾下来陪我？”她提议，“我不走。”

        “……嗯？”

        周溯破坏了一个三年，就要用另一个三年去弥补。

        小顾鼻子：“嗯，不能联系，不能见面。也不许我们联系你，我每天都在愧疚。”

        整个过程周溯都垂着脑袋由她动作，一动不动，只是往她上看了两眼，没说话，慢吞吞地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