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的酒店？”曲榛瞧他一眼，她的酒店房间没有厨房。

        混球在地毯上，嗲声冲着进门打扫房间的小姐姐叫，蹭蹭人家的小，手指。

        “嗯，会放你走，别怕。”

        周溯大步追上去，垂眼看她的手，用指腹很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背，“曲榛，想牵手。”

        “嗤。”陈豫昊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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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溯轻轻“啧”了一声：“比我待遇好。”

        周溯眸光微暗，心像是被刺了一下，生疼。

        为了避免曲榛不安，她还特地在床留了张纸条。

        他不爽地反驳：“我哥这个年纪，脑子里能干净到哪里去？我可比他干净多了！”

        陈豫昊一敲小顾脑门，“年纪轻轻的，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事？今晚少喝点，再像上回喝多了抱着长得像曲榛的人哭嚎，恐怕你这次连飞机都上不去。”

        很快，画面了出来。

        “……”还在生气。

        小顾“哇”了声：“昊哥，你想法好龌龊。”

        小顾：“？？？”

        小顾不爽地指指后面，“在外面粘着榛姐不肯放呢，我看他巴巴往别人车队跑的样子，明天就要传他下个赛季要去斯图尔特了。”

        半晌没人说话，她偏去看。

        “我不想。”

        陈豫昊往外走的脚步微顿，“那随他去，晚上别给他打电话。”

        陈豫昊：“？”

        “阿溯呢？”陈豫昊指了指外面，“在采访？”

        “不要！”

        气氛有点尴尬。

        曲榛：“……”

        “想吃什么？”周溯几乎是贴着她走，膛撞到她的肩膀，“不去外面，回酒店。”

        他弯轻笑：“脸也是红的。我有口罩，要吗？”

        曲榛轻声：“周溯，这三年我一直很认真地在养混球，因为那是你留给我的。我没养过猫，所以一直很小心，出国读书担心它不习惯陌生环境，出去上课、工作，担心它在家里会孤独。我不能丢它不。”

        “去接它。”周溯了她的发，“没说不去。”

        曲榛突然停下脚步，深深了一口气，思索着现在回去找同事参加庆功宴来得及吗？

        女孩子耳朵还红着，她像是受不了他这么看，把竖起来的发放下来，瞪了他一眼。

他最想要的，是她留在这个世界。

        她顺了顺微乱的长发挡住耳朵，有点儿后悔没拿板。

        “……”

        “……”

        “我的意思是我会跟你一起走。”

        “先去接混球。”她搞不定猫，就让猫去搞定猫。

        小顾：“……”

        曲榛犹豫一瞬，点开手机上的视频。

        门外，周溯试着拿下脸上的巾，先跃入视野的是她的脸，再是碧蓝的天空和这个世界。

        一双无辜的蓝眼睛像是勾魂眼。

        又变成了漉漉的小猫咪。

        他下楼逮住小顾，这小子眼睛红红的不知又干什么了。

        曲榛瞪着眼睛看屏幕里的混球，关键时刻一点儿用都没有，就知看美女，她在的时候不是会装可怜吗？

        qy车队维修车间，陈豫昊上下找了一圈没找见周溯的人，他还等着给他放松肌肉。

        小姐姐被它迷得神魂颠倒，往它怀里了一个小鱼干玩偶。

        是不是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可怜。

        他很快藏起这点儿情绪，淡声：“昨天我看你在房间里留了监控，看看它现在在干什么。”

        “昨天晚上又偷看言情小说了？”

        用得着偷看吗？

        “……我没在担心这个。”

        周溯低着，密的睫羽遮住情绪，侧脸安静，尚未完全干透的碎发沾在脸侧。

        曲榛把上的脑袋往边上一推，站起来就往走，明明以前又乖又温柔，现在怎么比混球还混球？

        “饿了。”他说。

        按理说打扫的时间早就过了，小姐姐应该是被混球可爱到了，忍不住偷偷进来给它了个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