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困倦的男人背着猫包，推着曲榛的行李，一路跟着她上出租车，直到被拦住。

        这样的情绪一直到到家才缓和下来。

        老秦瞥她一眼，“那你和我这个大好人说说，你和周溯怎么样了？”

        老秦幽幽：“他今天没跟你回家，我其实吃惊的。我猜是害怕见到你妈，不好收场。”

尾就不再回复工作问题。

        曲榛拿钥匙打开门，熟悉的香味传来，她眼睛一亮，喊：“老秦？！你回来啦？”

        “不然呢？”

        曲榛上楼洗了个脸换了套衣服才觉得神点儿，长途旅行和倒时差折磨人的，她还没习惯这样的生活。

        老秦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看样子已经了两个菜了，一见她就递了双筷子过来，“饿就先吃点，小心。”

        “明天我去找你，好不好？”曲榛退让一步，免得他真的要跟她回去，“混球跟着你。你知的，我不会不要它，所以我一定会去找你。”

        她默念三遍，他是成年人了。

        曲榛：“……”

        “……因为他喜欢女生？”

        再下楼，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曲榛匆匆换了鞋，放下包就往厨房跑。

        他低低地说了句话，给她关上门，站在原地看着车开走。

        唯一的区别是他比以前直白的多，直接得让她三番几次接不了话。

        曲榛：“……”

        周溯表现得像他们从没分离过一样。

        老秦一看曲榛的表情就知，他不爽：“你别总真当他跟只猫似的，他边那么多人围着，少你一个能怎么样？这三年不照样好好过来了。话虽然是这么说，你自己怎么想最重要，你要觉得太快就和他说。”

        曲榛笑笑：“她一直都这样，以前开厂都是她的主意。”

        老秦掀开盖子看了眼汤，“快好了，一会儿就能吃饭。”

        周溯孤站在夜色下，进黑沉沉的背景里，黄的路灯如星闪过，随着他一同远去。

        前阵子老秦去老朋友的庄园玩儿去了，玩着玩着又给人家改起收水果的工车来，两个月没回来了。

        周溯微顿，盯着她问：“那去我家？”

        在周溯那儿，曲榛的意愿比他自己的意愿更重要。

        曲榛的幸福感直线上升，坐下后对老秦：“老秦，你真是个大好人，对我不离不弃。”

        曲榛看着他显而易见有点焦躁的模样，无奈：“周溯，我要回家了。我妈也在家，你要跟着去吗？”

        周溯垂眼，神色黯淡，低声：“不会不要猫，所以会不要我？”

        又不高兴了。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她又不傻。

        曲榛呜咽一声，用手捧住，觉得自己是个大恶人，怎么就把他一个人留在街上了。

        “我回去了。到了给我打个电话，不想打就发个信息。”

        “……”

        居然全猜对了。

        曲榛：“……”

        曲榛拿着筷子去夹晶莹剔透的红烧肉，入口的瞬间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她连吃了两块才想起来找曲。

        老秦轻哼一声：“昨天就传遍了，说周溯的向之谜终于有了答案，女孩儿们都高兴疯了。”

        曲榛呆住：“……我不是这个意思。”

        三年不见，猫怎么这么会扮可怜？

        老秦了解周溯，他再怎么不愿意还是会选择尊重曲榛。

        失落和不舍涌上来，让她坐立不安。

        老秦：“所以现在是什么状况？”

        画面越来越小，彻底没了他的影。

        老秦：你妈新找了个合作厂家，和朋友一块儿考察去了。她到哪儿都想着赚钱。”

        “我妈呢？”她糊地问。

        “厨房里！”老秦扭应她，还往她上瞄了眼。

        曲榛按住口，刚刚有一个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把猫丢了，把他留在街上不要他了。

        车后座，曲榛回看。

        怎么就往这方面想了，她本没有这个意思。

        曲榛干巴巴：“你都听说啦？”

        曲榛默默扒了口饭咽下去，小声：“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以为我们需要很多时间来熟悉彼此，来缩短这三年带来的距离感。但他好像……没什么距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