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班了就不用。”

        曲榛心不在焉地摸了两把猫，见它吃上了才有心思注意另一只猫。

        混球喵喵叫了一声，摊开肚要她摸摸。

        周溯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切换频，然后停下来，歪着脑袋看着屏幕。

        “……学什么？”

        他的亲吻更像他的外表，有很强的攻击，侵略感极强，直到她口腔内的最后一点空气消失殆尽，他才肯退出去。

        “……每次都要重新买，很重。”

        等她稍微缓过来点儿，他又按住她的脖子亲上来。

        曲榛捂住周溯的嘴巴不让他说话，脸慢慢红了，结结巴巴地问：“要学、学这么多？”

        “……不用。”

        这阵子曲榛的日子不太好过，自从那天吃过早餐问他要不要亲，他就像解开链子的疯狗。

        曲榛跟不太上他的节奏，前两天好不容易有点儿进步，主动去亲他，他一时失控，角被他咬破了。

        “我陪你去超市。”

        曲榛不怎么敢看他，只问：“晚上不用训练吗？”

        话刚问出口，曲榛就后悔了。

        走路要亲，骑车要停下来亲，开车也要亲，甚至进门鞋都来不及脱，人已经被抱起来坐在柜子上了。

        周溯的吻和他私下的温柔区别很大。

        她气得一天没理他。

        曲榛背对着周溯给混球弄吃的，苦恼地戳戳它的小肚子，悄声：“你爸爸怎么回事？这三年去哪里进修了吗？”

        周溯挤着她进门，反手把门关上。

        “周溯。”曲榛在沙发另一边坐下，“你今天了什么？”

        曲榛轻一口气，转移话题：“我先给混球倒猫粮，你先坐会儿。给你买了你常喝的矿泉水，自己倒。”

        她能理解小顾，不怪他不想和周溯看。

        曲榛刷卡开门，刚打开房门，混球就被丢到了地上。

        她有点儿不解：“怎么想起来看这个？”

        “还很疼？”他低去看她的，声音很低，气息微热，“我看一眼？我买了药。”

        “检、检查什么？”

        周溯垂下眼，女孩子睫轻颤，鼻尖小小的，嘴是淡淡的粉，角的红色伤口很明显。

        “很近？”

        耳朵、脖子，一点儿没放过，到都是齿印。

能这样安自己？

        周溯的视线从电视移开，看向她，“早上在训练，然后去看赛了，回来也训练了。晚上和小顾看电影，他不想和我看，我一个人看的。”

        一天到晚要亲，亲个没完。

        她像是被到，快速收回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竟鬼使神差：“学到什么了？”

        “能带回去吗？”

        今天晚上，他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样安静的状态反而让她有点儿害怕，居然没粘着她。

        进门只说了两句话，周围的空气里就有了热度。

        周溯随口报了几个电影名字，都是名气很大的爱情电影，曲榛也看过其中几。

        他很专注，专注到有点儿不对劲。

        周溯不着痕迹地轻挑了下眉，低眼看着她粉色的，声音又低又轻：“曲老师想不想来检查一下？”

        “嗯。”闷闷的声音，震着她的掌心。

        被按住了。

        曲榛微愣：“一个人看什么？”

        后的男人压迫感太强，她咽了咽口水，转过，差点儿撞他上，他就贴在她后，悄无声息。

        “你不用训练吗？”

        曲榛抬手挡住周溯的靠近，小声：“你、你别离我太近，这样说话我不习惯。”

        退出去也不愿意离开，碰碰这里，闻闻那里。

        周溯低眼看两人的距离，都没碰上。

        周溯盯着她，淡声：“学习。”

        他微微往前一小步，运动鞋尖抵到她的。

        “练完了。”

        周溯垂眼，视线落在她上，倾靠近，低声：“学习怎么接吻，学习接下来该哪些准备，学习怎么让你快乐，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