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溯：“……”

        “我们走过去？”

        “怎么不穿鞋？”

        周溯低声应：“我在想如果她不同意，我能不能把你抢走。”

        他视线下移，落在她光|的脚上。

        周溯：“。”

        “别想啦，她肯定不同意，没有如果。”

        曲榛想学小顾翻白眼，怕丑忍住了，无语：“你现在不开车，她就不知你是赛车手了吗？”

        “那你别那么紧张。”

        眼底的那簇雪忽然化了。

        周溯线紧绷，显而易见的紧张，“见你妈妈，穿正式一点。”

        曲榛和小顾直叹气。

        “……”

曲榛换好裙子，小跑着去找周溯，推开衣帽间的门，愣在原地。

        黄昏的光晕让树木和房屋看起来很温柔。

        曲榛：“外面好晒，我要坐车。”

        最后周溯选了中规中矩的运动车型，他车库里没有，特地让小顾开过来的。

        “我们本来就像。”

        曲扭，打量了眼她的表情，眉一皱，狐疑：“你晚上不回来住了？”

        曲榛看得口干燥，他偏看来，深黑色的瞳孔注视着她，像高峰皑皑白雪不可及。

        两人再出门，周溯换了往常的运动风，干净清爽，瞧着比刚才年轻了两岁，多了丝朝气。

        “我很紧张？”

        侧颜冷淡，形清瘦，领结上方是凸起的结。

        “。”

        曲榛溜进家门，往厨房一探脑袋，讨好地喊：“妈。”

        曲榛摁住要开车门的周溯，解开安全带先下车，叮嘱：“我去和她说一声，试探一下。你在这儿别动。”

        忽然，那颗结上下动了动，她的心似乎也随之一。

        周溯：“嗯。”

        曲榛看着蹲在她面前的大猫，忽然有了三年前的感觉，那时的他多数时候都是这样安静又乖巧。

        他一会儿看车，一会儿看自行车，还去看最角落里的板车，最后再看看自己的双。

        曲榛抿笑起来，“太正式了。我们都穿得很简单，你穿成这样会不会太显眼？桌上的人都会看你。”

        曲榛下了车，小跑回家按响门铃，门打开，老秦探出来看一眼，看到街边的车，不免咂。

        他很少穿西装，这是她见过的第二次。

        曲榛无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侧脸，安：“没那吓人，不至于真的把我们赶出去。”

        周溯走过来将她抱到沙发椅上放下，出去找到两只绒绒的拖鞋。

        “要不要让混球来陪你？”

        到家时，正逢夕阳西下。

        他单膝跪在地上，握住女孩子纤细的脚踝，他两手指就能完全圈住，轻轻摩挲一下，给她穿上拖鞋。

        她小声问：“怎么穿成这样？”

        曲榛：“没有！我天天晚上回家住的好吗？你别冤枉我，我什么时候夜不归宿过？”

        “不用。”

        “真把人带回来了？”他悄声问。

        老秦拍了下她的脑袋，嘀咕：“自从结巴好了，这嘴是越来越利索了，都和祁禹那臭小子学的吧？”

        “……你车钥匙没。”

        男人下巴微昂，修长的指节束紧纯黑色带暗纹的领结，白色衬衣领口扣子严丝合，西装笔熨帖，两条长得过分的将他的比例拉到极致。

        曲榛：“早晚的事。反正刀总要落我脖子上。”

        周溯：“……”

        “……”

        曲榛站在车库里，和周溯一起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