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朋友？”陆颂衍反问，将她抱到自己上。

        “我是不是第一次你还不知吗？”喻忻尔再次抬眸，无辜笑了笑，“就是跟好朋友拍过的一张合影罢了，你要是吃醋，那我们以后也能多拍几张照片。”

        况且，她有没有谈过恋爱、是不是第一次、到底是为何开始的，这些在他们这段关系里似乎并不重要。

        甚至连床都没有去，就在这半米宽度的办公椅上，喻忻尔想撑着借力都找不到位置，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留下此起彼伏的呼声。

        陆颂衍指尖用力，令她的脑袋抬起，又将她的手举到她的跟前。

        她感觉到了，提起梁喻哲的时候陆颂衍的芥特别深。

        “那就好。”

        在陆颂衍的怀里，他抱着她，却问：“他为你送过手链没有？”

        陆颂衍懒散看着她，着她的脑袋，出声：“太久没，什么都忘了？”

        无与比的疯狂。

        “嗯。”喻忻尔的嗓音沙哑。

        他？梁俞哲？

        两人没再有什么交，陆颂衍先下楼，喻忻尔在卧室磨蹭了很久，他还在等她。

        “是啊，但我跟他只是朋友。”喻忻尔出声，先表明自己的立场。

        她刚想问怎么了，下一秒却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刺激得说不出话。

        陆颂衍力急而猛，双手用力将她进怀里，有将她掐断的趋势。喻忻尔知他有点生气，不断向后躲，为自己争取气的机会。

        喻忻尔过去坐下，二话不说迅速解决桌上的食物。

        陆颂衍黝黑的瞳孔里闪过锐利的亮光，睨着她这一套微表情，但没戳穿。

        力比她所用的重得多，痛感刺激着神经，与他同样凶的动作一齐。

        喻忻尔着气，摇：“没有。”

        他昨晚下手太狠，喻忻尔气到死掐他的手臂都没能让他减轻力，最后她不搭理他，背对着他睡着。

        “看着它。”他说，吻落在她的手链。

        陆颂衍还没离开，在餐厅服用早餐的同时翻阅报纸，连她过来也只抬眸轻瞥。

        就像她并不知陆颂衍的感情史，他们不应该过问这么多，停留在当下就是最好的状态。

        “送你。”陆颂衍跟着站起。

        忽而稍微停下来，她撩起漉漉的眸，却发现陆颂衍的注意力在她的手腕停留。

        以至于醒来时也盯着手链失神许久，满脑子还是昨晚发生的事。

        最后还是由陆颂衍率先开口：“又生气了？”

        也不知是哪来的气，喻忻尔本轻咬的齿间用力，听着上方传来的轻哼。

        陆颂衍却咬着她眉间的肤，以这种方式替她抹平，却压没有减轻的趋势。

        轻而易举抬起她的手，指尖勾住他送的那条手链，端详许久。

        -

        浴袍轻轻一撩便能往下掉，留下柔婉动人的躯。喻忻尔刚洗过澡，上还存留着沐浴的香气，是陆颂衍最喜欢的玫瑰味，他们擅于用气息交，加温炽热，氤氲飘渺，每每能增强他们对这方面的求。

        饶是如此也容易控制不住轻颤，指尖空握收紧，青顺着手腕遍布白皙的手。

        喻忻尔后续的梦都与手链有关，忆起那日他为了哄她而送，以及这晚在迷离里的碎片。

        再：“以后再不能想起其他男人。”

        “我是第一个？”陆颂衍的掌心握在她的后脑勺微微搓。

        喻忻尔没答，傲慢转前去收拾东西。

        “你轻点。”她说，难受到眉紧皱。

        “嗯。”

        喻忻尔借机错开对视的视线，眼神下垂，微微一口气――在心理学里，这是心虚的表现。

护着你。”陆颂衍随之一笑，似随口提起，“你们关系真好。”

        “没有。”喻忻尔抽了张纸巾拭嘴角，“我要去公司了。”

        话题适可而止，他们顺其自然地进行了晚上的第一次亲吻，但没了此前的柔和。

        男人结动，将她捞起来，堵住她不安分的齿，顺在她的上咬了口。

        这夜。

        安替她推门，上车，发现陆颂衍的目光始终在自己上。

        许久没接过这种事，喻忻尔僵得过分，偏偏又菜又爱玩，笨拙地在他怀里抚弄，将落遍全。

        这算是陆颂衍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梁俞哲，却没想到他反应会那么大。

        才想起来――这应该算是第二次。

        此前还有一回。

        刚准备下床，动作忽而又顿住。

        才：“哪像你啊，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