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还是很清醒的，想过天亮后就离开，只是没想到是陆颂衍主动给了她家的地址，由此建立更长期的关系。

        约定的地点是随便决定的，她提前到达，焦灼在餐厅内等待，混乱的脑袋里所想皆是与陆颂衍有关的事情。

        喻忻尔低声回答：“上半年。”

        “嗯。”

睨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影。

        喻忻尔看着他：“什么？”

        喻忻尔当时一愣，却还是大方回答：“傻子才想要第一个选择。”

        震动声止，车辆拐弯完全摒弃那人的影，喻忻尔闭眸调整许久，回时再次对上陆颂衍意味深长的视线。

        淡声提醒：

        她知陆颂衍与梁俞哲之间有过节，但她一直以为与她有关，想不出他们之间还会因为其他什么事情而有交集。

        实话说从陆颂衍提出帮忙的那一刻起，她就对他动了心思，再三制造与他接的机会。

        不他们的开始是什么原因，但他们不过是以钱换情、以情换钱的关系，互不干涉。

        “嗯。”

        这一整个晚上都像是他谋划的测试。

        喻忻尔摇摇，想起昨晚的事，她还是显得心不在焉：“你们昨晚有见过面？”

        “你有没有想过，他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梁俞哲继续说。

        梁俞哲同样提前到，习惯带了点零食给她，焦急询问：“昨晚怎么不接我电话？”

        “没有。”梁俞哲给出一个足以令她放心的答案，“只是恰好看见他。”

        喻忻尔难以回答。

        “我们这边也在调查他。”梁俞哲，“怕就怕他不是表面那么正派。”

        “可能是察觉到我陷入困境？”

        梁俞哲沉默片刻：“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你们一直都保持联系？”

        梁俞哲才将自己的疑虑告诉她：“实话说我一直觉得有问题，我不确定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会帮助我们。”

        确实是她猜测的那样，陆颂衍将她叫过去不是从梁俞哲那边听说了什么，而是想让她看清楚梁俞哲与其他女人亲热的画面。

        因为她本不了解陆颂衍。

        这段关系，到底什么时候轮得上“背叛”这个词。

        喻忻尔张了张口，但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为什么？”喻忻尔蹙眉。

        -

        梁俞哲看着她，略微叹了口气。

        “你可能不知。”梁俞哲顿了顿，“他一直在调查我。”

        她对陆颂衍的要求越来越多，陆颂衍对她的控制越来越强，当两者再难达到一个平衡，她就必须要开始思考，他们之间是否真的有必要继续进行下去。

        “他没对你什么吧？”

        自然没想到，这里就是陆家的地盘，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监控。

        喻忻尔不知在想些什么：“那个时候我只感觉他比我想象中更儒雅。”

        在声色不动间将她看穿的他表情动作仍没有太大变化，依旧漫不经心把玩手腕的那块手镯。

        在这一刻，她讨厌极了陆颂衍。

        她知这是不可能的，陆颂衍是个亲自解决了王懦灰色产业链的人，倘若他也沾上这些事，又何来的底气。

        “我……”喻忻尔答不上来，只能说，“我没怎么看手机，忽略了。”

        之前以为是的，现在愈发不确定。

        “你认为他是会多闲事的人么？”

        很明显，她输了，一败涂地。

        “你应该知，我最恨背叛。”

        原以为陆颂衍的这句话只是随口一提，却没想到他直接将她带到他住的酒店楼下，温文尔雅告诉她：“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从这里走回去，不过一公里的距离，过程有不少浪汉也没什么监控。二是跟我上楼，但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我告诉过你的，别跟他有往来。”梁俞哲言又止。

        于是她就这么上了楼，后续发生的事情都是自然而然的，陆颂衍先确认过她是第一次，待她特别温柔，慢慢引导她，结束后也会主动帮她清理，让她对这种事有个美好的开篇。

        在他们相遇的第四面的时候，她以打车不安全的借口让他在深夜送她回酒店，那日他就调侃：“难你不认为在大半夜上了不熟悉的男人的车更不安全么？”而她则不以为然：“可惜我已经上了车，只能任由你置了。”

        可是这样纯粹的相模式一直在变质。

        问：“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

        她熬了一个晚上，总算等来与梁俞哲见面的时间点。

        梁俞哲自然不知她的内心反应，又问：“是陆颂衍将你叫过去的？”

        晚上陆颂衍并没什么，直接送她回家，全程没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