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看上两盏碰式落地灯，设计简约巧，兼时尚感和科技感，不会太过花哨，不会喧宾夺主，灯光也可以调节，即便调到最亮也不会刺眼。

        周越边说边找到灯的开关，却没有都开，只开了一分，不到灯火通明的程度，有一半的面积藏在昏暗。

        萧瑜：“不是，是没时间，就将中午剩的三明治吃了。”

        因为沙发组和桌椅套组还没有入，暂时不好选太大件的家，但就是小件的也看得眼花缭乱，比如沙发边是否要设置小号的多功能桌，可以放几本书和杂志，再放一组茶。

        周越问：“你呢，职业规划是什么？”

        萧瑜想了想，说：“在现有的基础上再往前一步，出成绩，稳住基。如果萧总需要培养更完善的团队，我一定鞠躬尽瘁。”

        她正要叫人，却瞄到另一的圆床上那躺平的影。

        萧瑜没有问糕是怎么回事，倒出咖啡便开始吃，同时想到，她之前和周越说过这家店，还提到自己大学时经常来看，周越大概是记住了。

        萧瑜将灯拍了下来，又看上一张可以调整角度的懒人椅，符合人工程学，就算在上面睡觉也不会觉得累，如果放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无论是晒太阳还是看月色都恰到好。

        周越将餐递给她，又将糕分成两份。

        萧瑜说：“之前定的那些沙发、桌子椅子啊，都还在路上，好像还缺一些酒柜、摆件之类的。”

        萧瑜：“吃了几口。”

        周越已经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盒没有开封的水果糕：“在节食？”

        说话间，盘子里的糕已经吃完，周越要去冲洗盘子杯子，萧瑜随手帮他挽起袖子，见周越动作利索顺畅，并不像是不会家务的人。

        周越：“只想辅助？”

        萧瑜没接茬儿，她听过太多人说“再忙几年就要休息”的说辞，却没有一个人到，等过几年再看，这些人还在一线，忙习惯的人本闲不下来。

        萧瑜来到前台，从台子上拿起ipad目录翻了两下，说：“那你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不然怎么放心？”

        萧瑜：“我有自知之明的，我不适合当老板，自主创业要心的事有太多，辅助很好。”

        萧瑜没有回，自顾自地看着。

        萧瑜下意识回，却不见周越。

        周越和萧固一样都是空中飞人，萧瑜心里有数。而且按照萧固的计划，这样的生活恐怕要持续到四五十岁，不可能有正常的夫妻生活，只能抓紧时间留后代。如果实在花心，需要边有女人照顾，可能会在几个经常飞的落脚地找二房、三房。

        萧瑜走过去问：“这么晚还喝咖啡？我来吧。”

他投资，干嘛还要从这里买家？

        萧瑜一边吃糕一边看他，直到周越问：“你在看什么？”

        聊完闲天，萧瑜转向家区，周越距离几步远，她一边看一边时不时发问，同时回忆着他屋里还缺什么。

        萧瑜一边琢磨一边记录，渐渐上了，直到走完半圈她才发现后真是安静太久了。

        “就一点点。”周越让开位子，“吃完饭了么，饿么？”

        他将西装外套搭在腰间，双手合十放在小腹上，双交叠着，呼频率均匀，好像已经睡着了。

        这算不算约会呢，如果是，也是别出心裁的，没有刻意表现，却恰好切中喜好。

        周越：“我晚点还有个视频会议，早睡是不可能了，只能利用这段时间理点私事。”

        “你看着来吧。”周越说。

        周越轻笑：“觉得我假公济私了？”

        周越已经走向茶水吧，似乎要咖啡。

        周越说：“我和他们老板认识，我说晚上要过来看看，他们就提早打烊，把时间都留给我。走的时候替他们锁好门就行了。”

        萧瑜：“有点。”

        上次去周越的别墅，她发现他是个很会让自己放松的人，家里的摆设最重视实用，要给人提供便利，而不是只是好看的废物。要实用，还要有设计，有顺眼的色，这几点兼顾价格就上去了。

        萧瑜：“你真是来选家的么？”

        萧瑜：“就和萧总一样，一天恨不得有三十六小时。”

        四周的落地窗一早就从里面放下窗帘，从外面无法窥探。

        萧瑜先是一顿，随即上前。

        还有小块的长地毯，挂在墙上的装饰毯，架的长凳，可以在书房外随时使用的移动电脑桌架，等等。

        周越：“我没那么拼，忙过这几年就要找借口退下来。”

        这话听上去像是敷衍，而且声音有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