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我知，所以我不恨你。我恨的是我自己。”

        等回复完，就听到陆荆开口：“我一直欠你一个‘对不起’。那件事，我确实该歉。”

        萧瑜又一次看向他，了口气，嗅到了香烟的味，嗅到了这里的酒味儿，和四发的躁动的荷尔蒙气息。

        萧瑜看着他一副了却心事的模样，笑了笑，和那只手握了一下：“项目顺利。”

        一楼是舞厅，都是年轻人，随便吃吃喝喝都要四位数。二层有三间vip室，包夜不算酒水都要五位数，而且有最低消费标准，遇到一些喜欢吵吵闹闹夜生活的客人，选择这里一定可以宾至如归。

        这几年她心里一直有坎儿过不去，想起来就觉得难堪，不愿回忆，却又无法控制不去想，它们总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出来提醒她。

        接完电话，萧瑜又站在金属搭建的走廊上回复了一会儿信息，一时并未察觉后的包间门开了又关，直到旁边多了一人影。

        陆荆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分辨不出来萧瑜这话是调侃还是讽刺。

        陆荆没有否认：“嗯。”

        她相信陆荆是愧疚的，只是那种愧疚还没有强烈到令他拿出实际行动去弥补什么，而且严格来讲，他也弥补不了。

        她不会在这里久留，否则里面那些男人玩不开。

        萧瑜毫不犹豫：“是。”

        周越发来一个日期，问她时间。

        项目拍板的那天，萧瑜按照萧固的意思，特意定了萧固常用来招待客人的某夜场包间，请双方刷夜通宵。

        如今看来，心里更狠更渣的那个，反而过得更坦然。

        陆荆这时问：“如果能回到那时候，你是不是恨不得不认识我，只是普通同学。”

        陆荆点。

        陆荆：“透口气。”

        “都有。”陆荆没有说谎，“如果没有合作，我可能只会偶尔想起来愧疚一下，不会主动什么。是这个项目推了我一把。其实当时我就想过和你说清楚，但这种事以我的经验，不我怎么解释，对方都不会好过，只会更伤心，更恨我，所以……”

        陆荆明白了，遂笑：“看来再朋友是不可能了。”

        陆荆似乎明白了，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萧瑜笑了下：“渣得明明白白，好。”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到不自在：“我接受。这件事以后就不要提了。”

        萧瑜摇。

        萧瑜没接话，手机里又传来消息，她点开一看，是周越。

        萧瑜看着他的眼睛，以及紧绷的面线条，回忆着当年迷恋他的所有细节，忽然问：“你说你该歉，是因为你觉得伤害到我了，还是因为以后的长期合作？”

        萧瑜：“我一直知你感情生活很丰富，你很有女人缘，你当时找女朋友都不是奔着结婚去的，你年轻气盛，你喜欢玩，你也玩得起。我从没有误会过你是个好男人。或者这样说吧……”

        这个瞬间，萧瑜忽然释怀了，只是不知这种“释怀”是一时的还是永远。

        萧瑜：“原来你以为问题出在这里？”

        陆荆：“嗯。”

        陆荆：“可我从没有骗过你。”

        这是一家夜店，比不得会所的规格，但胜在热闹，玩得开。

        萧瑜又收回目光，看着手机问：“怎么出来了？”

        萧瑜点了点：“所以你选择冷理。”

        陆荆按掉了烟，伸出一只手：“那就，合作愉快。”

        陆荆点：“好。”

        第16章  萧瑜和周越

        萧瑜想了想，举了个例子：“当粉丝爱上偶像的时候，他们会追捧会赞美会不可自，直到有一天偶像塌房，有些粉丝会选择回踩。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被骗了，被背叛了，他们无法忍受自己曾经粉过这样的人。这里面的差别就在于，你没有骗我，我也没有回踩你，但我觉得无法面对是真的。”

        停顿一秒，他又说：“今天不行，晚点要去机场。”

最近天气太热，晚上睡不着，严重缺觉，先把这章更上来我去睡一小会儿，下章周六见。

        这还是两人重逢以来，萧瑜第一次对他说了这么多话。

        萧瑜回复完最后一句话，再度看他：“今晚的安排不满意？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这种哥们儿聚会。”

        萧瑜定了包间，点了酒和小吃，用一贯应酬的话术应付了半个小时，便起到走廊接电话。

        萧瑜侧看了眼，是陆荆。

        陆荆手里多了支烟，很快点燃了。

        萧瑜看了看工作安排，那天可以腾出来，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