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萧瑜走了下神，直到萧固问她对这次的工作安排有没有意见时，她才说：“陆荆的对接一直都是覃非，对于陆荆来说覃非才是代表您的指路人，如果他进公司的第一个项目让我接手，我担心……”

        萧固：“覃非那里没有异议。陆荆只是个项目经理，轮不到他挑人。”

        萧瑜对上萧固的目光。

        萧固微笑：“良竞争你一向不会往后躲，每一个交到你手里的工作，你都会尽力到最好。所以这不是你真实的想法。”

        萧瑜在心里叹气，承认：“是。”

        停顿一秒，萧瑜直言：“我想知萧总这样的安排，是否因为我和陆荆曾经有段故事？您觉得我会善用这层优势，还是觉得陆荆会因此被笼络？”

        虽然她和陆荆在工作上的接，每一次萧固都不在场，但当时都有旁人。她不相信萧固完全不知情。而且覃非和陆荆接那么多次，一定也能探知出陆荆的态度，并向萧固汇报。

        别说外人了，哪怕是她再当局者迷，都能感受到陆荆对她的那一丝愧疚。

        她对他的态度并不好，他虽然称不上伏低小，但明显是让着她。

        男人对女人愧疚，男人让着女人，这样的行为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如果心里没有装着这个人，包括和她有关的故事，如果真的问心无愧，又何必这样？

        萧固是理人才的高手，不止会用人，而且会攻心。

        她能的就是搞清楚萧固的想法、用意，再衡量自己的尺度。

        “都有。”萧固这样回答，“对你来说这是机会。对我来说，陆荆是人才，但他槽过来是因为待遇，以及和你有关的那点不能说出口的原因。他已经在掩饰了，但还是瞒不住覃非。”

        萧瑜没接话。

        覃非眼睛一向毒。

        萧固继续：“如果我想收复一个有狼的人才，我需要更多的筹码，更多引他的条件，让他明白我这里提供的不只是更好的待遇和平台，还有更有包容的工作环境，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一个识人善用，并愿意包容他缺点的老板。而我需要的是他的忠诚。”

        萧瑜渐渐明白了，接：“因为现在最引他注意力的异就是我，我是您的助理，和我搞好关系可以一举两得。办公室恋情是大忌，因人都有私心，会有利益输送的嫌疑。而您知我们的事，却没有警告、提醒，这是信任的表现，也是因为您本不怕我们会发生什么。就算真到那一步，以我和陆荆的格，本不用老板下令，我们会第一时间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这种事防是防不住的，有时候越阻止越促成。与其防范，倒不如任其发展，考验我二人的野心和能力。等陆荆悉您的这层意思，他就会明白这里是比外面任何一家公司都更适合他的舞台，您对他的宽容是别人给不了的，那么忠诚自然就有了。”

        萧固笑了，笑容里充满了欣赏：“除了会‘听’话之外，合老板收服猛将，也是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