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隐藏再好的情绪，对方也会有感知。

        萧瑜问：“你要和我分手吗？你家里有这个意思吗？”

        萧瑜第一反应就是摇：“我不知。真的，我真不知。我想我也需要时间想清楚，咱们就先这样保持现状吧。”

        他们走到今天，是因为自己要努力，而不是因为其他任何人。

        赢了会说，我是为了你，你是我的动力，没有你我不会有今天。

        周越摇。

        这就和谈项目一样，在最终结果出现之前，整个过程都在动摇摆、充满变数。

        这种联姻模式，谈感情是锦上添花，并非必要条件，更多的是试探彼此的底牌、底线，台面上利益是一方面，双方是否能容下对方是另一方面。

        她若一点余地都不容，一定要分手，他阻止不了，会失落，但也会理智地给予补偿。虽然这不是交易，不是买卖，可他除了感情之外，能给的只有物质。

        反过来也是一样，她不会让他为了她和整个家族对抗、割裂，若他真的出这种决定，她反而觉得他脑子有问题。现在可以这样自负、冲动、任妄为，那么将来吃到苦，是不是要反咬她一口？

        他们都只说了半句，余下的心照不宣。

        起码就萧瑜所知，顾荃有一半时间在海外生活，而且一直是以单份。

        他们都认为不会结婚，订婚只是权宜之计，但也好了万一结婚该如何相的准备，分居是必然的，如果家里就试婴儿，交友互不干涉。

        萧瑜没有一句责备、迁怒、怨怼，她表现得十分平静，给予充分理解，按理说他应当知足，可不知怎的心里又有些异样。

        那些口上的甜言蜜语真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反而口保证越多，于她而言越不靠谱。

        萧瑜捕捉到一些，却没有刨问底，她将此理解为是压力，不想在这个时候他表态。

        他描述不出自己此时的心情。

        周越：“我会告诉你，绝不隐瞒。”

        输了会说，我还不是为了你，不是你，我会有今天？

        那些口口声声说着，我是因为你才如何如何的人，他们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这是一种自私的开脱，是将自己的包袱、枷锁不负责任地放到他人上。

        萧瑜恍然：“哦，那我会知进度吗？”

        反过来，她若说一定不会分手，不他怎么选她都愿意牺牲，他又会觉得这不是她的真正想法。

        她的答案一定是分手。

        他看她的眼神与以往不同，隐隐有什么东西压抑着，而他还在控制，没有让这些东西浮现出来，扰乱他的思路。

        萧瑜回了个笑容，主动拉他一起看电影，周越很顺从。

        周越说：“接下来，我会经常不在这里。虽然事情还没有定，但和对方的接还是要推进。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沉默许久，周越忍不住问：“我想知你怎么想……”

        只是两人都没有太投入。

        当然，周越也不会这样她。

        萧瑜是会换位思考的，她不禁自问，如果今天周越是个普通人，他用“能不能为了我妥协”这样的借口让她辞职，让她为了他们的未来牺牲，他背后的女人，全职太太，她会同意吗？

        周越松了口气，却又没有完全松懈。

        就好比说萧固和未婚妻顾荃，他们一个月都未必见一次面，连对方生日都记不住，但只要有需要，一定会一起出现在某些场合。

        也是，他们不会提这么直接的要求。

，清醒地知只有先爱自己，才有能力爱他人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