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间由你决定。”裴衔玉补充，“下次可以早一点，你看起来困的。”

        “伤到他我会坐牢。”

        “出事了？”

        裴衔玉抬看一眼浴室玻璃，宴珩如她所料在专心洗澡。

        直到坐上车一路无话。副驾空间太小，宴珩难受地把缩起来。

        “是。”裴衔玉难得叹气。

        “不想。”

干脆打开背包里的手机。

        裴衔玉开车很稳，但显然没有在车上置这些专业设备，他只好打开了广播。深夜电台竟然放洗脑神曲，宴珩挑来挑去调到一个相声台，但俩人实在没到气氛这么放松的状态，别扭半天还是给关了。

        大半夜的这么亲密地走在一起，还刚完最亲近的事，却不是真正的情侣，实在是太怪了。

        “好说。”宴珩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的说话方式，并且还能说些她听不懂的玩笑自娱自乐。“你困了先睡，也不影响我的动作。”

        “那你可以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找你麻烦。”

        “公司赔了二十万。他一定拿到了重要的证据。”

        “先保他的命，我怕他被灭口。”

        “你放个歌吧。”

        车停到小区门口，系统识别不出车牌，裴衔玉想下车找保安沟通，被宴珩拦住。

        “已经解决就不想了，伤神。”

        “那你可还没解决我。”

        Z果然在线，裴衔玉把卡号和密码发给他，很快查到卡里确实有五千万。

        “去哪？”裴衔玉驶出停车场，靠在路边打开导航。

        “什么事？”

        “嗯，我当时以为拿不到钱，就去剧组面试成功了，我也可以一起查。眼下还有件急事我不好出面，需要帮忙。”

        “你还有本事。”

        “不知。”裴衔玉有些迷茫地说。

        “谢谢你。”

        “好。”

        宴珩没得到想要的答复，或者回应。

        “如果我伤了他，更容易被要挟。”

        宴珩终于洗完澡，两人从房间走进电梯，他觉得浑不自在。

        “……”

        “呲，你也太夸张了。”他笑出了声，“而且你明知他对你什么意思。”

        “先查崔家吗？”

        “对自己倒扣，家里欠债了？”看她确实穿的一般，不是什么叫的上来的牌子，会不会她确实有难，而自己的态度太过分了？

        他自觉扳回一城，愉快地下车走了。而当他忍不住回望时，车已经开走了。

        “这可不容易找。”

        “什么意思？”裴衔玉转看向他。

        宴珩随口报了个附近的公寓，心里也觉得不值，不知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好好睡酒店不好。

        电梯仄的空间加重了窘迫感，刚冲的冷水澡没有任何作用，他脖子到脸上一阵发，另一个该害臊的人倒是双手插着兜，闲适得很。

        “你不想想办法？”宴珩奇。他直觉认为她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种人很少有放任自的心态。

        “你不会以为这一次就值五千万吧？”如果她想赖账，他一定会用敲诈罪把她送进去。

        “你这车倒不贵，不到十万吧？”宴珩实在受不了死人一样的沉默，主动搭话。

        “你什么事都不干，他也可以强迫你。”

        “你不想找他要那五千万？”

        “现在没有，这车好开的。”

        “那如果没有我，你打算怎么办？”

        宴珩深觉对她一厢情愿,按理她该是觉得不自在的人，凭什么自己找话茬。

        “二手三万八，原价应该有十万吧。”裴衔玉看着前方的路回答。

        “实验室爆炸那天我父亲和两位同事在，二叔告诉我，六天前一个同事的侄子叫了一帮人，到公司抗议抚恤金太少。”

        “今天下午，你放倒易斯睿的时候，为什么要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