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男生收回视线，双手插进兜。

        值得一提的外表和富裕的家庭使他在学生私下里排名的风云人物中，除了因美丽突然出名的孙沫，也赫然在榜。

        完全没有婴儿的孙沫下巴又小又尖，寒冷的空气让她肤色冻得有些发青。她眼睛低垂，不知是困了还是发呆，纤细的四肢因为突出的高着不协调的动作。

恨在心，准备报复似的。

        “好像她还和一个男生打过架。喂，你了解这件事吗？”

        为了与过去的自己决裂，也为了能在学校里混个不错的人设，毕竟现在他已经是个大小孩了，而且如果还是维持小学时期横冲直撞的野蛮格，简直像个永远没长大的小屁孩。

        “喂，瑚瑚。”朋友问他，“你说，我追孙沫有没有可能？”

        男生看他一眼，又面朝前方。

        只是在上育课时，朋友给他指了一下，他才发现这个突然引起大家目光的‘校花’竟然是细螳螂孙沫。

        出乎他意外，孙沫升学考试超常发挥。

        多次因为同手同脚被育老师单独拎出来指导。刚大学毕业的年轻男老师用记录本轻轻拍她。

        初一时两人班级相隔很远，再者他开始有了固定的圈子，对于孙沫的长相也随着毕业渐渐淡去，所以到了初二，听说十四班有个很好看的女生时，他并未多少放在心上。

        两人往回走。

        许久未见，孙沫比原先更高了些，在一众列队踏步的学生中，简直像个高中生般违和。

        朋友转过脸，即便他仍旧盯着孙沫，也能察觉到对方好奇的探视。

        幸好这一切在小学毕业开始的暑期中结束了。

        “于绫！甄瑚瑚！你们两个别在那儿偷看美女了！快来打球！”

        虽然没有考上足够能上重点中学的分数，但家里的关系还是让他毫无意外进了市一中。

        说着“再错就给我绕场跑一圈”的吓唬话。

        队伍哈哈大笑。

        “你知吗，我听说那个十四班的女生，在小学时期还是个胖子呢。”指给他看的那位朋友说:“好像是六年级左右才瘦下来。对了，她是羽才小学毕业的，我记得你也是那个小学毕业的吧？”

        于是上中学后他开始隐藏自己，努力控制情绪稳定，变成他妈妈口中的‘绅士’。富养的家庭环境从他脸上就能一眼看出。不知人间疾苦，又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对任何事物都表现出一种变不惊的从容。

        因为他一直没特意留意小学毕业后孙沫的去向，还以为像她这样家境普通成绩又一般的人会和其他同学一样不得不去普通中学念书。

        从材室借到篮球的另外一个朋友朝两人这边打招呼。

        “我怎么知。你试试看。”

        一个开始学会包装自己的典型有钱人家小孩。

        只有站在篮球场边缘，目睹一切的他明白，就算是下次再错，那位老师也舍不得印证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