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筠想到方才他改口说不认识自己的事,眉
微展,这男人虽轻浮浪
,却有几分眼力见儿。
“小姐,这人变脸变得真快,没见到小姐时,那般嚣张跋扈,一见到小姐,就跟被捋顺了
的狗一样,
婢总觉得,他对小姐您………”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灵筠一个斥责的眼神堵了回去。
苏灵筠自然看到了他方才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模样,只不过他那样的人估计就是个色中饿鬼,没脸没
的,见到哪个好看的姑娘不喜欢?
苏灵筠回到江家,先去给薛夫人请安,才带着素竹回了听雪院。
江怀谨不在,偌大的新房只剩下她和苏竹,作为新妇,苏灵筠暂时没能参与
理家务,闲坐无聊,她只能看看书,与素竹下下棋打发时间。
连着下了两盘棋,素竹都输得一败涂地。
“小姐,
婢不下了,每次都赢不了,明知
婢棋技烂,小姐也不肯让一让,一昧大杀四方,有何意思。”素竹其实有些困,便故意耍起小
子,然后回自己的屋里睡觉去了。
“明知棋烂,也不肯用一下功。”苏灵筠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
,事实上她已经让她许多,她自己没耐心,慌慌张张,看不出来,苏灵筠和她下棋也很没意思。
轻叹一声,苏灵筠慢悠悠地收拾好棋子棋盘,突然想到李氏与她说的那些话,迟疑片刻,从箱子里拿出那嫁妆画,走到床边坐下,随意地翻看起来。
这些嫁妆画苏灵筠先前看过一点就撇下了,这些画太伤风败俗,她看不下去,画中男女不止白日宣.淫,且寻欢之地实在令人不可思议,桌椅,妆台,秋千架,连浴桶内都可以……这种事难
不是应当在黑灯瞎火,在床上摸着
?
这次看,苏灵筠尽量摒除内心杂念,只想着李氏说的那句闺房之乐,然后把画中男女想象成自己与江怀谨。
慢慢地,她开始面红耳赤,心中不禁有了几分羞涩,难
这种事真的有乐趣可言?
一想到新婚之夜那可怕的经历,苏灵筠立即否定,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罢了,有何快活可言?她觉得痛苦,也没感觉当时江怀谨有多快活。
苏灵筠没意思地合上册子,起
就要把它放好,却差点撞到前面的来人,一抬眸,对上江怀谨隐隐透着不悦的深邃眸光,吓得她一激灵,册子掉到了地上。
江怀谨目光往下扫了眼,一对在浴桶内交缠的男女便落入他的视线之中,还没等他
出反应,一双纤秀的手蓦然伸过去,慌慌张张地把册子合上,拾了起来。
“夫……夫君,你……何时回来的?”
苏灵筠抱着册子的手在轻轻地颤抖着,目光闪烁不定,不敢直视江怀谨此刻异样的眼光,她只恨地上没有一个
让她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