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但惦记着他方才那句话，就暂时压下了关心他的念，询问：“为何这门亲事不能结？”

        苏云峥看了苏灵筠一眼，才看向李氏，然后携起她的手回到椅子上坐下，却不理会苏灵筠。

        苏灵筠知他对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不满意，所以才冷眼相待，她角的笑容一直保持着，静静地坐了回去。

        “母亲，那沈凛就是个纨绔子弟，不务正业，整日与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他不是个能托付终生的人，母亲切不可把清清嫁给他。”苏云峥冷声，完全不掩饰轻蔑的口吻。

        “这……”李氏有些诧异，又有些茫然，这怎么和她打听得完全不一样？

        在苏灵筠眼里，她这位兄长一直是个自命清高的人，自然是瞧不上沈凛那样的纨绔子弟。

        苏灵筠一开始也觉得沈凛这人一无是，但那日在酒楼与他相一段时间后，苏灵筠对他有所改观，他看重情爱，又肯在女人面前小伏低，也许他没什么上进心，但嫁给这样的人应该不至于太坏吧？换她兄长这样的，怕是死都不肯在女人面前放下自尊。

        “兄长不是一直在寺庙里念书么？怎么会知晓沈凛的为人？而且母亲已经让人去打听过了，说这沈凛品行不错，怎么到了兄长嘴里又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兄长说的和母亲说的是同一个人么？”苏灵筠笑说。

        苏云峥见她还有心情说笑，不由沉下面容，他没理会苏灵筠，转看向李氏：“母亲向谁打听的？那些人都是骗你的，我的一名好友与那沈凛相识，他清楚他的德行。”

        苏灵筠见他无视自己，内心冷笑，表面却未显任何情绪，“兄长，怎么别人就是骗母亲，你那好友就不是骗你？你未见其人，只听别人一面之词，未免过于武断。说起来，我也听我夫君说过，这沈凛是个好人呢。”

        苏灵筠起，拿起桌上的茶壶，往干净杯子里注入茶水，然后把杯子递到他面前，微笑：“兄长先别着急，先喝杯茶，你这般急匆匆地赶回来，口不渴么？”

        她一直反驳他的话，后面的话更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这让苏云峥很是不满，不由拍案起：“因为你那夫君和那沈凛是同一类人，狼狈为，沆瀣一气，自然觉得对方好。”

        苏灵筠没想到自己一番话惹得他如此动怒，以往他可从来没有这般凶过自己，苏灵筠面色一白，眼眶泛红，声音禁不住地颤抖：

        “既然是他们是同一德行，当初母亲要把我嫁给江家的时候，你为何不和母亲说那江怀谨不好，不值得托付终生？为何到了清清这里，你才说？”

        他们好歹是亲兄妹，他却一点都不关心她嫁得是好是坏，儿时他明明对自己也很好的，怎么程清清来了，一切就变了。他是，母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