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招不能来，只能来明的，于是她想也没想，直接一手一个，狠狠揪住她们的发，疼得她们嗷嗷叫。

        程清清看了眼苏灵筠，见她面不改色，丝毫不打算为她说话的模样，心中不由抱怨起来，她才不会被人教坏，她本来就憋着坏，就是藏得太深不被人发觉而已。

        “不提就不提，表姐，你是觉得不好意思了么。”程清清笑，她想起当时苏灵筠在苏明鸾她们面前替她说话，又扯她们二人发的画面，就觉得没必要再生气了。

        苏灵筠瞥了眼她笑嘻嘻的面庞，目光微沉，“你能不提此事了么？”

        苏灵筠听到了她那句嘀咕，心中也不介意，看了眼挂在夜空中的月亮，她眉皱得更深。

”

        李氏收回视线,看向苏灵筠,沉声：“还有你，灵筠，你什么时候也学着和你表妹一般胡闹，你是个闺秀，不是泼妇！你觉得你今日的行为像个样子么？”

        苏灵筠看得她们痛苦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语气温婉：“二位姐姐，我好声好气与你们说话，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听，非要人动手？”

        第62章

        程清清心中不服气，“舅母，我又没说错，她就是在阴阳怪气，明知表姐和离了，还故意提她的伤心事，还假惺惺地??x?关心，这才成亲几个月，怎么就和离了呢？”程清清学着苏明鸾的口吻，然后撇了撇嘴，“舅母，你说她这句话是好心么？我说错她了么？”

        李氏看了程清清一眼，摇了摇，“你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不觉得丢脸么？还不让你那丫给你收拾一下。”

        从李氏的屋里出来，程清清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看着苏灵筠平静淡定的模样，她心生怨气，走上前，不甘心地：“表姐，你要感谢我，是我替你挡了舅母的怒火。”

        苏灵筠没有理会她，直到回到自己的小院

        “你闭嘴。”李氏没好气地，“就你这死丫最不像样，事情就是你先挑起的，明鸾就说了句话，你非说她阴阳怪气，也是你先打人的，这事我可冤枉你了？”

        ◎“灵筠，我真想拿面镜子给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苏灵筠这么自己痛快了,程清清也痛快了，但后果却是二人被叫到李氏跟前，被她痛斥了一番。

        程清清顿住脚步，跺了跺脚，小声嘀咕了句：“狗咬吕宾。”

        李氏不悦的声音传来,程清清立刻板起脸，一抬眸见李氏还在气恼地瞪着她,连忙低眉敛目：“舅母,我知错了。”

        见苏灵筠不搭理她，程清清一咬牙立刻又追了上去，然后换了一副面孔，“不过，表姐，我觉得你今日很是厉害，你揪住她们二人发的时候，我真是吃了一大惊，表姐，你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苏灵筠上还整整齐齐，发丝毫未乱，程清清则不同,只见她衣裙凌乱,发乱蓬蓬跟鸡窝一般。

        “我为何要感激你？事情不都是因你而起？”苏灵筠淡淡瞥了她一眼，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让她给说完了。

        李氏听说她们几姐妹打架的事情,心中又不敢置信又十分生气，待苏明凤苏明鸾被家人带回去后,她把苏灵筠和程清清叫到了面前。

        程清清见李氏说得如此严重，不由张口替苏灵筠说话：“舅母，我觉得表姐得没错，是苏明鸾姐妹二人欺人太甚。”

        “我不需要。”苏灵筠微皱眉，想到自己动手的事，她心中颇有些后悔，“你下次别跟一点就着的炮仗一样，我就很感谢你了。”

        “……”程清清撅着小嘴，愤愤不平，“我可是一直在为你出。”

        苏明凤冷笑一声，“既然程表妹才是四妹妹的家人，那你也可以和她合起伙来。”苏明凤不认为苏灵筠会出手，她一向温婉端庄，又柔顺可欺，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人。

        李氏到底还是偏袒她们二人，她看了眼苏灵筠，想到她刚刚和离没多久，就不忍心再指责她了，便责怪程清清：“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该动手打人，一个闺秀小姐学那市井泼妇成何统？你表姐就是被你教坏了。”

        程清清垂丧气地走到角落里,让小翠给自己整理云鬓,扭看去，见苏灵筠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温婉柔顺,想到她方才拽苏明凤苏明鸾发那狠劲儿，她心中仍旧感到吃惊,她实在没找到她竟然有那么一面,一想到她是为了帮自己出,她不禁偷笑起来。

        “你还好意思笑么？”

        李氏看着她那挤眉弄眼的神色，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们和苏明鸾姐妹面和心不和，平日里怼一两句就算了，如今是闹得太难看，还动起手来，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苏灵筠口微微起伏了下，她近来抄写德经，人已经变得心平气和些许，心中的恶念也没再出现，但这几日她被江怀谨撩拨，她内心有什么东西仿佛要冲破禁锢，这会儿被她们姐妹二人一激，她突然间想学江怀谨一样想什么就什么，不再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