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是小哭包吗？怎么又开始哭了。”

        白榆见向杉难得不胡搅蛮缠，高兴地摸摸对方的脑袋，说：“下次再生气也不要不吃饭，胃会坏。”

        白榆想，她的小山真的好像她家楼下那爱撒的猫。

        向杉陷入进一个委屈的漩涡里，眼泪啪嗒啪嗒落尽米饭里，眼泪拌饭实在是不好吃。她止不住想，为什么小山还不来哄她。

        对方只是默默扒着饭，点点，白榆把凳子搬回自己的座位，跟向杉说去写试题，向杉也没什么说不行的权利，就又点点。

        向杉把埋进白榆的口蹭啊蹭，像小鱼吐泡泡一样回了个嗯。

        她是越想越委屈，一直到下了自习，到了午饭时间她还是在座位上呆坐着不愿找白榆说话。

        “小树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一次。”向杉瓮声瓮气地问她。

        她们俩是唯二不用去抢食堂的人，白女士为了保证白榆的营养会专门一些健脑的饭菜，而向杉家是因为害怕学校食堂的饭菜不合她的胃口。

        “你喂我我就吃。”向杉说。

        向杉不知这个问题是否可以说出口，会不会打搅现在的宁静，会不会让她的计划不可控地向失败呢。但无论怎么说，她也算是拥有了白榆。白榆只能是她的小树。

        白榆向杉的脸，又摩挲着她的眼睛，刚才哭过的眼更加地可爱，她突然很想亲亲她。

        “现在你要不要把饭吃掉，晚上会饿。”白榆问。

        向杉被戳中了心思，嘟起嘴了也不回应。白榆见她不经逗，凑过去亲亲她的嘴，那是一个不夹杂情的吻，两个人静静的，外面风过树叶沙沙响。白榆想，要是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这样你都会不高兴吗？”白榆回她，表情如故，只是脸上还带着刚才情动的红。

        白榆只是低看着向杉的发旋，想小山真的很柔，好像连发丝都是的，她这种人为什么要跟我这样的人爱。

        白榆不想让她小山哭泣。

        “自己吃，别得寸进尺。”白榆佯装冷漠，向杉把嘴一撇，还是乖乖从白榆怀里爬出来去吃剩下凉掉的盒饭。

        其实绝大多数情况下，白榆还算是友好的，起码是在面对别人友善的时候。

        这个时候白榆把自己的凳子搬了过来，白榆坐在向杉侧面，只不过白榆与向杉的课桌稍远一点，倒是方便她示意让向杉坐在自己上来。向杉虽然生气但也还是照了，面对着对方坐了下去。

        她突然很想问问白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向杉满眼怨恨地瞪她，说：“你为什么要跟你同桌打情骂俏，你昨天晚上刚...你就，你是提上子不认人了吗？”

        所以最后她还是很快地把饭菜扒拉进肚子里，收拾好以后抬腕看了一下时间，还早，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一个小时。她感觉今天中午向杉是不会的回去了，是要她心里愧疚纵生才能罢休。

        “你是吃醋了吗？”白榆问。

        “等你上的印子都消掉。”她把下巴轻磕在对方上回。白榆心知肚明自己下嘴多狠，仿佛力越大，印子越多，越能证明向杉是她的所有物，感觉就像是盖了章了，跑不掉了，小山就是她的小山。

        白榆注意到了，也没去找她，只是想着说不定因为多想产生的误会，会让向杉疏远她呢。

想到哪个小帅哥了。白榆脸色如常，回他一句怎么可能，又指着对方死扣的语法填空说，这题不是半小时前你就在吗，拆了对方的台，成功把话题带偏。

        两个人一前一后坐着，春末已经热了起来，的风扇开的最小档，嗡嗡的声音在盘旋。

        直到白榆的影映在饭盒上。对方不知在想什么，一言不发，只是抬手抹去了向杉的眼泪。她只是站在侧面，静静地立在那。白榆想，莫非向杉是用水的，能水的地方怎么没一是能轻易止住的，想着伸手抬起来向杉的下巴，她手上还有对方的眼泪。

        但在向杉心里就变了味，白榆是在跟别人打情骂俏吗，昨天刚跟我完就对我不不顾了吗。

        等白榆和向杉稍稍拉开一个距离，向杉的眼睛亮亮的，她问她：“为什么跟王超聊天聊那么开心。”

        白榆装成不在乎的样子，只是她听见了向杉小声的抽泣声。

        于是她把怀里的人又搂的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