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来的模样,“我们可是好朋友,哪有扔下朋友不
的
理。”
“行了,戚二。”季时傿心里一热,面上却无奈
:“你别胡思乱想了,你没
错什么,你要是不回去报信,就会有更多人受伤,我还得感谢你呢。”
戚相野听后神情缓和回来,不知
是不是想通了,好一会儿才不再垮着个脸,转而又嬉
笑脸
:“哎呀我能不想嘛,就你昏迷这一天,李贤妃差人送的礼都快将你的营帐堆满了,我羡慕死了。”
“嘿!”
季时傿抬起手,作势要揍他,“你这算盘打在这呢!”
“哎呀。”戚相野后仰躲开她的拳
,咕哝
:“我说真的,这次的事情闹得可不小,要不是你,五皇子可能就……总之陛下昨日大发雷霆,认为是打理围场的官员玩忽职守,才导致有伤人的猛兽出现。
季时傿一愣,手顿了顿,“什么……”
戚相野继续
:“昨日陛下也在围场中,若是伤了圣驾怎么办,在你昏迷时围场总
杨真原已经被赐死了。”
季时傿微微皱起眉,昨日那几
黑熊目标明确,很像是人为驯养而成的,
本不是单单觅食那么简单。
是谁想要杀赵嘉铎,杨真原到底是参与了此次谋划,还是成了别人的替死鬼?
季时傿忽然感到有些恶寒。
她摇了摇
,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转而问
:“对了,昨日是谁救了我?”
“啊?”戚相野双目微怔,“是禁卫军在巍炀坡下的一个山
里发现的你。”
“巍炀坡?”季时傿顿了顿,“在这之前呢?”
“什么之前?”戚相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你不是自己躲到那
里的吗?”
“不是。”
季时傿摇了摇
,“最后一
熊不是我杀的,我记得有人过来了。”
戚相野挠了挠
,“可是禁卫军并未在那个山
里发现别人啊,你怕不是
梦了。”
“真的!”季时傿急得抬起上半
,登时疼得龇牙咧嘴倒下去,仍不服气
:“我敢保证,绝对有人,我这脱臼都是他正的骨!”
“啊……”戚相野愣愣
:“可是禁卫军在发现你之前,猎场中的其他人都已经被疏散了,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雷电交加的,没人敢进去……”
“不可能。”季时傿一字一顿,坚定
:“第二
熊死后我便已是强弩之末,我不可能杀得了第三个。”
戚相野听后神色为难,犹豫
:“难
是……”
季时傿急
:“是什么!?”
“闹鬼?”
“……”季时傿跌回床榻,生无可恋
:“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