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也是。”

        “嗯？”梁齐因愣了愣，“我猜错了吗？”

        “没有。”季时傿手抵在眉心按了按，：“我一开始也觉得奇怪，然后我便查看了其中一个死士的手掌。”

        季时傿站起，从一旁出刀握在手上，“鞑靼人用的刀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上作战惯了，刀柄短小弯曲以便于单手携握。”

        她指了指手掌边缘，“所以这块地方会经常被摩，从而留下厚重的茧。”

        梁齐因：“那个死士也是这样？”

        “没错。”季时傿将刀插回去，“我在西北的时候听一些老人说，从前蛮人扰边境的时候，杀了大人留下小孩，带回去训练后再利用他们中原人的长相，把这些人安插回来当细。”

        “那确实说得通。”梁齐因：“我听说这几年北方越来越冷了。”

        季时傿：“嗯。去年北蛮很早就开始下雪，牛羊冻死了许多，也饿死了很多人，我想他们有些人大概坐不住了。”

        现在的鞑靼首领挲摩诃虽然曾经跟她合作过，但也有他自己想要杀了哈鲁赤的原因，如今哈鲁赤已死，他们已经没有了再和平共的理由。挲摩诃当年为了落敢与外族合计谋杀可汗，如今自己坐上了那个位子，还能记得当初自己是因为什么奋起放抗的吗？

        “阿傿，这件事情你要如实上报朝廷吗？”

        废话，肯定不能啊，她是偷偷摸摸溜出来的，专门去救大渝公主这事成元帝要是知了对她的怀疑得更深，只能想办法把这事安别人上，但是为了圆刚刚的谎，季时傿只好哼：“看我心情。”

        梁齐因不禁笑了一下。

        “对了。”季时傿想起刚刚的事，“你见过楚王吗，你怎么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他说得应该不假，她虽与楚王不熟，但死前的两三年她在北境听说过楚王的功绩，至少能力上是个合格的皇子。

        “嗯……”梁齐因抿了抿，上辈子楚王就是个洁自好，不溺女色之人，他登基之后也未按照祖制大肆充盈后，只有几个跟他一起从府邸出来的侧妃，基本还是成元帝在世时给他的。

        自从本来要嫁给他的大渝公主死了以后，正妃之位好像便一直空着，应该可以说是一个值得托付终之人吧，反正不像其他几位皇子一样，后院妇人数不胜数，至少大渝公主嫁过去，楚王不会亏待她。

        “我听说的啊。”

        “哦。”

        季时傿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转把佩刀挂在架子上，她总觉得梁齐因瞒了她很多事情，可是他不说大概也有他的理由，他是个情绪很内敛的人，便不能总是追问他，他。

        再说自己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两相抵消之下，就不要计较这些事了，季时傿把自己说服，告诉自己要慢慢来，一边锤了锤额，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一边往门口走，：“五更天了，你睡会儿吧，我去外面守着。”

        梁齐因忽然拉住她的手，“我来时带了一批人，客栈围得好好的，不会有疏漏的。”说到后半句像是打了结，“阿傿你、你也一夜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