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听闻那会开出纯白的名品瑶台玉凤，要抢过来看，不小心摔碎的，请娘娘责罚时傿吧。”

        “原来如此。”太后微微眯起眼，目光慈爱，招了招手柔声：“一盆花罢了，时傿，不要跪着，来皇边。”

        季时傿并未动作，仰：“太后娘娘能不能不责罚那个女，是我要抢去的，她不敢不从。”

        太后将手搭在一侧弓着腰的女使手臂上，腕上的朱褐色佛珠在日照下光耀夺目，她目光缓缓移向跪地的女，“是这样吗？”

        那名女一连磕了好几个，额上都浸出了血珠，飞快：“是……是将军想看，婢不敢不给……”

        “既然小时傿为你求饶，哀家便免了你照看不周之责。”

        “谢太后娘娘，谢将军！”

        太后收回视线，角微扬，又一次招了招手，“快过来。”

        季时傿站起，迎上前搀住她的另一只手，低声：“时傿打扰娘娘休息了。”

        太后拍拍她的手，“哪里打扰，哀家喜欢你来，你要是住在里才好呢。”

        季时傿低下，讪笑：“娘娘说笑了，时傿已非几岁的小儿。”

        “如今怎么不行。”太后摸了摸她的脸颊，神情柔和，“你总是往北边跑，哀家一年都见不到你一次，嘉礼那些孩子都出建府了，哀家孤零零的，边一个孩子都没有。”

        “时傿如今不是在京城嘛，只要我还在，便会多进陪太后您说说话。”

        “哀家说得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太后紧紧握住季时傿的手，按在自己掌心，往前倾了几分，“你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孩子，同嘉礼他们一样，就是哀家的孙女，哀家看着你这些年来一个人那么苦，哀家心疼啊……”

        季时傿垂下目光，轻声：“娘娘，时傿不苦。”

        太后抬手拂开她鬓角的发，“过了年关你就二十二岁，哀家如你一般大的时候，皇帝已经五岁了。哀家现在只希望能看到你嫁人生子，只是哀家已经年老，不知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季时傿一惊，“娘娘，不要这么说，您会长命百岁的。”

        “小时傿啊……你是皇的心肝丫。”太后捧起她的脸，眼里雾气氤氲，“可是你的归宿在哪里呢……”

        季时傿犹豫了一下，随后偏过，脸颊挨上太后的掌心，“有的皇，只是他母亲刚走，他要守孝，不然您寿诞的那天，我便带他来见您了。”

        太后闻言手一颤，混沌的眸子里亮了几分，“是……”

        她随后仔细一想最近谁家办了丧事，目光顿了顿：“是梁家的那个孩子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