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真的恨不得……”
“齐因。”季时傿缓缓
:“你也不要为我
傻事。”
“我……”
“我知
你不是开玩笑,但我不想你这样。”季时傿按住他的手腕,眼尾痛红,“我记得你同我说过,殿下是明君,我不想叫你们失望,也不能让殿下陷入两难之地。”
“我并非咽下了这口气,只是君子报仇,不该牵连无辜之人,我自知我并非治世之才,百姓需要的是一个明君,而非将他们推至战争面前的乱臣贼子。”
“至少现在,我还不能和他们翻脸。”
梁齐因缓下心情,轻声
:“我知
了。”
季时傿盯着他的脸,沉默许久才蓦地苦笑一声,眼睫低垂,艰涩开口,“齐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窝
。或许……我娘在地底下,看到我不能为她报仇,一定很失望吧,当年她拼命生下我,而我却因诸多顾虑,要将血海深仇放在一边。”
“不会的。”梁齐因抱住她,俯
亲吻她的额
,目光深深,“她会为你骄傲的,她永远都不会后悔生下你。”
“而我,永远爱你,永远向着你,你想
什么尽
去
,我会陪着你,你尽
往前走,我一直在你
后,永远都不会离开。”
“永远”这个词,既沉重,又太虚浮,谁都能说永远,谁又能保证永远,可此刻梁齐因口中的“永远”,季时傿却觉得,他一定可以
到。
“齐因……”
季时傿哽咽了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等你孝期过了,我们就成亲,一刻也不要等。”
梁齐因嘴角牵起,浅浅笑了声,“好,一刻也不要等。”
话音刚落,厢房的门便忽然被敲响,陶叁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将军,公子,
里好像来人了。”
梁齐因微微松开手,“到哪儿了?”
“快到侯府了。”
季时傿
:“来找我的。”
“嗯……你没有出席寿宴,定是引起怀疑了。”
“秋霜她反应也是够快的。”季时傿淡淡地叹了一声气,不知
该笑还是该哭,秋霜这一系列所作所为,也坐实了她的别有用心,而她又是太后亲自挑选出来的,季时傿现在哪怕想说服自己太后是无辜的,都已经没有了可以下口的切入点。
季时傿退出梁齐因的怀抱,她原本赴宴的妆容已经
干净,
发也乱了,此刻竟下意识地想喊琨玉过来给她梳
,话到了嘴边才想起来从此以后已经没有琨玉了,她不知
是如秋霜所言跑了,还是已经死了。
总之都与自己无关。
梁齐因看出她的心思,摸了摸她散在颈侧的
发,语气柔和,“你要进
吗?”
季时傿点了点
,“总得陪他们将这场君臣和睦的戏演完吧,半途退场了算怎么回事。”
“好,我帮你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