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不有没有蒋搏山，父亲都会被陷害，而成元帝又担心自毁长城，所以找了本就嫉恨主帅想要取而代之的蒋搏山，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蒋搏山是个见风使舵，两面三刀的小人，是他自己，一手促成了几年前的战乱。

不是叛逃的下属。”

        满地梨花白，铁甲反出的刺目光芒，如一柄利剑，划破了城墙上原本还在谈笑的轻松氛围。

        “下次一定。”

        作者有话说：

        “眼都冻得睁不开了。”说话间了睫上落下的雪花，再抬时目光一颤，“等等，你们看，那边是什么？”

        平靳关附近守城的将士闷下一口热酒，呼出的气顷刻间凝成白霜，几个人交换着一个牛酒,  每个人嘬两口，很快就见了底。因烈酒而热腾起来的胃火辣辣地烧着,  倒也没有那么寒冷了。

        ————

        “那是……”

        “最近这段时日,  总有些神出鬼没的蛮子跑到镇上抢东西,  咱们派人抓了几次都抓不完。”

        “是君心！”

        季时傿心里笑了一声，这话问的，您不给我下药，我怕是早几年就好了，还至于现在夜夜痛？

        季时傿穿着黑色的长袍，神情肃穆，太后正拉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嗔怪：“怎么穿得这般老气横秋的，前些时日不是择了新布给你？你没拿去叫人给你两件新衣裳吗？”

        十月十五下元节，今年最后一个月亮节，里会有祭祀。肖皇后率领后嫔妃女用糯米粉包素馅团子，用来“斋天”，成元帝则携左右大臣至外护国馆拜三官，以求福免灾。

        众人循声望去，樊徊璋推开罩着的盔甲，远方大雪簌簌震落，一望无际的雪色戈上，有一团黑影正在极速前进。

        太后皱了皱眉，手上力气加大了些，着她手背的肉，“什么都忘，你才多大，怎的比哀家还多忘事？”

        “今年的冬天真冷啊。”

        第110章  恶气

        “下次下次……”太后不满：“也不见得你改。”

        北地的牧民只能将牛羊圈养，但大雪来得突然,  过冬的牧草不够，再往北的鞑靼逐渐开始冻死人。

        樊徊璋的辣白菜坛子是他年初回家过年后带过来的，江州等地喜辛辣，樊徊璋夫人腌的辣白菜酸辣爽口，寒冷的冬日，若是一边喝酒一边涮锅子，再就两口辣白菜，那火气能从咙热到胃，一整日都的。

        “今儿早点回去吧,  晚上起锅子,  太冷了，怕是蛮子都受不了。”

        凄凄风色紧,  霜雪摧人，天地间如覆缟素。

        太后扶着季时傿的手臂走上前，此刻一出水官解厄已经演到尽，锣鼓喧嚣，文戏紧密绵长，肖皇后拢袖轻笑

        其中一人跺了跺脚,  “你别说，往年只是偶尔有蛮子来偷抢，今年怎么那么多，上次有一批，那规模，快百人了吧。”

        是他自己，差点毁了自己的江山。

        “还有，快见底了。”樊徊璋呼出一口热气，眼前雾蒙蒙的，“今年过年让我夫人多弄些。”

        夜里，护城河附近有彩船游湖，不仅是各主子，更有文武百官携其家眷至岸边观赏放灯，还有民间艺人表演灯影戏。

        旁边一人：“诶，又开始下雪了。”

        前的人正围着看灯影戏，成元帝一凑近，众人便散开给他让路，他今日穿着看似简朴的衣服，实则针线花纹都暗藏玄机，边绣金，虽素净却不死气沉沉，举手投足间暗纹动，如龙戏银河，更显天子庄穆。

        被他喊的人名叫樊徊璋，江州人士，在西北任百一职，从军多年，妻子和女儿则住在江州老家。

        “今年冷啊，我们这还好,  你过了这片地往北走，蛮子死了多少人,  没吃没喝只能来抢啊。”另一个士兵：“太冷了,  诶,  樊大哥,  嫂子腌的辣白菜还有吗？晚上起锅子的时候能不能……”

        樊徊璋脸色一变，厉声喝：“是鞑靼军队，快去拉警报，点烟，有敌情！”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