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哭喊：“干爹，女儿说错话了，饶了女儿吧，女儿再也不敢了！”

        “行了。”

        陈屏不耐烦地甩了甩手，目光一瞥，后的两名内侍便心领神会地走上前，拖着哭喊的女出了值房。

        她好不容易从下等女熬到去养心殿伺候，不甘心地蹬着，旁边的内侍见状喝：“别闹了！”

        “老祖宗只是将你调到其他地方，没要你命你就偷着乐吧，你这样没有眼力见的，连屁都能拍错地方，能在陛下跟前伺候吗？老祖宗是在救你！”

        女抹了抹眼泪，“我、我只是说那疤淡了，我也没说什么，怎么就犯错了……”

        “老祖宗是在陛下跟前跟得最久的人，是这墙内最尊贵的才，那也就是我们的半个主子，主子的话能打听吗？”

        其中一名内侍叹了一声气，“行了，大过节的，你自己去内廷司领罚吧。”

        “是……”

        女咬紧下，将眼泪憋回去后转往内廷司的方向走去，然而她刚走出去没多久，便忽然听见远传来尖叫声，刀戟声，下一刻，南面墙便倏地升起大火，火光幢幢中，无数禁军打扮的逆贼在内大开杀戒，迅速向养心殿的方向冲去。

        “救、救命……”

        女惊颤一声，随后猛地调转方向，一边跑一边呼喊：“干爹，干爹！来人啊，有人谋反了！”

        成元帝从龙榻上惊醒，紧闭的门窗外黑影重重，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咙干涩，哑声：“陈……咳、咳咳……陈屏！”

        “陛下！”

        陈屏连带爬地冲进内殿，满面惊恐，“陛下，才在……”

        “外面、外面出什么事了？”

        陈屏形一颤，犹豫着不敢说话。

        成元帝脸色遽变，压着声音尽量平和：“说……”

        “九门卫左将军周适详率领南衙禁军包围皇城，直养心殿，端王殿下……”陈屏闭上眼，无力：“……”

        成元帝咙顿时梗住，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陈屏，忽然肩膀一颤，子猛地往前，从龙榻上直直翻了下去。

        “陛下——”

        陈屏膝行向前，泪满面，“陛下要保重龙啊！”

        “逆、逆子……”

        成元帝捂住心口，脖颈上青动，整个人绷到极致，他半个如同灌了铅一般死死下坠，下颚抖动，嘴里发出牙齿龃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