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

        半晌，廖重真咬了咬牙，酒杯“啪”的一声落在桌上，“行，老就跟着你豁出去一次！”

        梁齐因：（摇尾巴）（暴揍其他小狗）（明明打赢了但装可怜）（成功被亲亲）（摇尾巴）

        陈屏站起来，“陛下，才让人去请廖天师过来给您看看，您躺下，一会儿就好了。”

        最后的这段日子，成元帝每日泡在汤药里，太医们不敢告诉他实情,  只能不停地说“陛下真龙天子，不会有事的”,  可自己的自己最清楚,  成元帝比任何人都知,  他已经油尽灯枯。

        殿前的尸早就理干净了，一点也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的腥风血雨,  成元帝半倚在桌案，要靠人扶着才不至于歪倒,  听闻赵嘉礼自戕后,  浑上下最后一点气神肉眼可见地消退干净。

        成元帝不停地咳嗽，艰难地气。

        “不不不。”廖重真拦住他，“八皇子还是孩子，属不旺，最好是成年的男子，要是五行属金那就更好了。”

        廖重真叹了一声气，跪在龙榻前看了看，“当初老提醒过陛下，异星犯帝座，绝不能拖延，如今这就是后果啊。”

        “昨日你去看那个逆子的时候,  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他面前铺着纸笔,  陈屏代替他写好将赵嘉礼贬为庶人的诏书，最后颤颤巍巍地在上面盖了印,  礼的官员接过后退下,  成元帝子一歪,  整个人倒在地。

        裴逐又：“我听说陛下中风了？如今连大朝会都上不了，看来朝中的局势没有多久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廖天师，你我能不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就在此一举。”

        龙榻上的人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陈屏抹了抹泪，招来殿前伺候的另一个内侍，让他去南华苑请廖重真。

        “廖天师，如今可怎么办啊。”

去了封地。”

        陈屏眼底糊着泪，只是哭。

        成元帝一把抓住他的手，手背如同干枯的树枝，“不、不用喊……”

        裴逐无所谓地：“这没什么，不是还有你么廖天师，当初你怎么在陛下面前的耳旁风，现在就再怎么用一次，庆王不就能回京了？”

        成元帝浑浊的双眼震颤了一瞬，里面有的情绪翻腾，“朕……没有办法，任何人坐上这个位子，注定要无、无情，朕……”

        陈屏立即：“那才现在就去文华殿让八皇子过来。”

        过了会儿，穿着祥云仙鹤纹袍的廖重真匆匆赶来，担忧：“陛下还好吗？”

        “咳、咳咳……”

        陈屏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太医啊，来人传太医！”

        陈屏只泪不回答。

        第146章  乱石

        “陛下，别人不明白您，但才明白。”陈屏老泪纵横，“才知陛下心里苦啊……”

        “陈屏啊……”

        变结束后的第五天,  端王赵嘉礼自戕于刑大牢的消息终于传开，他还没有被定罪，其余叛党也未来得及审问,  赵嘉礼死得突然，礼不知该怎么理他的丧事，派人到养心殿询问成元帝。

        “陛下！”

        “你给朕说实话，朕……饶你不死。”

        廖重真若有所思地低下。

        作者有话说：

        成元帝目光空，咙里发出呓语。

        廖重真摸了摸下颚的胡须，神情凝重，“此次变伤了父子情分，紫微式微，水火相冲，或许有血亲在旁侍疾会好一些。”

        陈屏哽咽了一声，“殿下最后说天家无情，父子情深也像戏一般，可能这就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