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的,你先前说你会好好养伤只是敷衍我吗?你当你只是
破了一点
肉伤,休养个十几天就好了,这才多久,你又坐不住了?”
“不是……”
季时傿磕绊
:“我是主帅,手握虎符,前线将士都在拼命,我没理由一直躺着,我不亲自去看一眼,我不放心。”
“你的
还要不要了?”
梁齐因松开紧握着她的手,“大夫说了,只有静养,你将来才不至于站不起来,你又不听。”
“我……”
“大靖的将领难
都死绝了,用得着你一次又一次地去送死吗?”
季时傿低下
,张了张嘴,“现在所有人都以为鞑靼退兵了便心生懈怠,但我不能,倘若西洋人沿江河
域北上,西南驻军将鞭长莫及。”
“如果他们知
我半死不活地在养伤,且不说军心不稳,士气大减,更会助长敌军气焰,现在正是需要我出现的时候。”
梁齐因一哽,心里知
她说的都是实话,但他
咙里仍旧像是堵着一片,半晌才艰涩
:“我从来拦不住你。”
说罢便转过
,恰巧到了侯府门口,梁齐因一句话也不说便自顾自下了车,徒留季时傿一个人坐在里面。车厢内一下子冷了下来,季时傿
脚不便,犹豫了片刻只好自己艰难地往外挪。
只是刚掀开车帘,一双手便伸到她面前,梁齐因在
车前弯下腰,“过来,我背你。”
季时傿眼前一亮,立刻趴上去搂紧梁齐因的脖子,忍不住笑
:“我以为你生气先走了。”
“本来想。”梁齐因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不乐意
你了。”
“那你还不是又折回来了。”
“不然怎么办呢。”梁齐因稳稳当当地走在雪地里,“总不能叫你爬着回去。”
这话不知
哪里戳中了季时傿,她埋
“咯咯咯”地笑个不停,梁齐因抬高她的膝弯,斥
:“不要乱动,小心摔了!”
季时傿安分下来,下巴抵在他肩膀上,“齐因。”
“嗯?”
“我发现,你真是嘴
心
。”
梁齐因一时啼笑皆非,嘴上仍冷冰冰
:“我不是嘴
心
,我是心疼你,怎知你是个没良心的,总是惹我生气。”
“没良心”的季时傿坦然承认,点点
,忽然
:“我问你,我让你
什么你都愿意吗?”
梁齐因不假思索
:“愿意。”
“那我想吃烤地瓜。”
“……我以为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