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
上征战四方的游牧民族, 鞑靼人似乎生下来就会骑
打猎,而一个连走路都走不稳,弓都拉不开的首领无异于是废人一个,挲摩诃只能在亲信的遮掩下,才可以继续坐稳可汗之位。
“王……”
闻声一动不动的挲摩诃微微抬起
,“怎么?”
下属弯下腰
:“王,您信上所说的十架‘锯齿虎’,西洋已经送来了。”
“哦?”挲摩诃脸上
出了几分生气,“在哪儿!?”
“就停在军营外。”
“好、好得很。”挲摩诃艰难地握紧了拳
,浑浊不堪的双目里如同升起一团烈火,“立刻吩咐下去,出兵南下,这次我定要将季时傿碎尸万段!”
一旁的下属面
犹豫,神情如同被一团浆糊黏住一般拧巴,他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王座上一边说话一边手指抽搐的男人,低声
:“王,事到如今,
落联盟几近分崩离析,子民们苦于战乱已久,我们还是别再打了。”
闻言挲摩诃的笑容一僵,声音冷下去,“你什么意思?难
要我们向中原人俯首称臣吗?伟大的腾格里在天上看着我们,绝不会允许他的子民向无耻的中原人卑躬屈膝。”
下属立刻跪下来,双手交叉横于
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些年来,天灾不断,大家还要饱受战乱离散之苦,南下实在劳民伤财,
落已经撑不住再一次大战了。”
“胡说!”
下属忍着恐惧,
着

:“王,大靖的那名主帅今年才二十三岁,她还年轻,她还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同她耗下去了。”
一提到那个人,挲摩诃整个人几乎要
起来,他挣扎着挪动上半
,捞起王座旁的弯刀砸向前,厉声
:“住口,你住口!”
下属不敢躲,任刀柄砸在脸上,凸起的图腾将脸颊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他吃痛地眨了眨眼,磕绊
:“王,恕属下冒犯,您扪心自问,如今的您,想要攻打大靖的心,真的只是为了开疆拓土,为了
落的未来吗?”
挲摩诃的目光一颤,牙齿发出龃龉的声音。
“您实在已经执迷不悟,您与虚伪的西洋人合作,大费周章地想要南下进攻中原,不过是因为您心中不甘心自己数次败于一个年轻女人手里,您不是为了
落的未来,您只是想
自己的私愤罢了!”
“闭、闭嘴……”
挲摩诃嘴角抽搐,半张脸都是歪的,几乎被气得要口吐白沫,撑着王座的扶手站起
:“来人!来人将他拖出去,赐死,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