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话呢,你哑巴啊。”李子洋跨过来挡在她面前。
下一秒
咙一紧,笑声戛然而止——他发现自己忽然离地往上飘!
片刻后几缕柳枝垂过来,穿过右右的胳膊,她就像坐秋千一样离地而起。
视野里出现凑近的苏右右,李子洋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啊啊啊啊啊——
然后遇到了看到她起床于是偷偷跟在后面、想知
她要干什么的李子洋。
哦,还在睡呢。
——小姑娘发不好“柳”的音,就成了“牛牛”。
一棵新柳诞生的意识,按照人类推算,还属于婴幼儿,别指望它能有多大的反应。
紧接着他看到了自己另一
不虚幻透明的
,仿佛没了骨
般哐当倒在地上。
右右不吭声。
她要去找师父,当然要和牛牛告别。
他快八岁了,长得结实,比右右高一个脑袋。
柳条回缩,快乐
秋千的右右啪一下落地,在地上
了一圈。
“……”
这一幕让熊孩子惊恐地张开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他懵了。
“你要多晒太阳,快快长高长大哦……”
显然是在思索不能让李子洋在外面睡一晚。
右右不理他,往一旁走。
再然后,以这种形态看到苏右右时,他眼睛一点一点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全
过电似的不受控制地颤抖,离
而出的魂
似乎快要散架了。
过了会儿,柳树颤动的频率增强,窸窸窣窣,所有的柳枝开始旋转起来。
“哦不对,你不是哑巴,你是结巴,小,结,巴。”
他眼珠一转,突然用力去扯右右的
发:
她犹豫了下,还是伸出小手拍了拍柳树的树干。
果发现柳树没有反应,歪了歪小脑袋。
“困就睡吧。”
“!!!”
“还牛牛……”他嬉笑着学她的口音。
这是醒了。
必须叫醒他回屋里睡。
可对右右来说,牛牛才是她在福利院真正认识的朋友。
李子洋哪见过这种可怕的情况,吓得面无人色,他试图去拉自己的
,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能一叫就醒,醒了还让右右坐秋千,已经相当给力了
她开心地笑起来,抓着柳枝慢吞吞地吐字,很清晰:“牛牛,明天我要去找师父啦。”
柳条不快不慢地让右右
了起来。
“你哭几下,再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放过你,不然我就告诉妈妈,你明天要偷偷藏进刘叔叔的车去平城!”
她自顾说自己的,说完才想起牛牛很困,赶紧贴心地说:
“……哦。”依旧是闷闷的,“……困。”
就这样过了几秒,眼前一花,他重新回到
里。
面对反应不多的小伙伴,不需要分辨情绪的右右,语言词组就要顺畅多了。
见苏右右终于有反应,目
惊慌,李子洋得逞地笑起来。
一个闷闷的声音响起:“……困。”
小姑娘后退两步,看看李子洋,又看看漆黑的夜晚。
李子洋不明白,为什么苏右右不哭,每次都不哭。
低
一看,
变成了虚幻透明。
柳树很听话,说睡就睡——秒睡的那种。
小姑娘又甜又
的笑意顿时僵住,弯如月牙的柔和眉眼渐渐恢复成直线。
“哈!半夜起来对柳树说话的怪物!”在李子洋的视线里,他看到的是苏右右站在柳树下不停对它说话。

摔痛的小屁
,她浑不在意地拍拍沾上的泥土,蹦着小短
开开心心地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