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呆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摸不准张氏想要对他干什么,最后却被张氏强按着洗干净了脸,然后就赶着孟溪往村口等着的牛车走去。
点什么价值高的东西提升亲密度,应该就能成功升级了,也不知
六级会解锁什么新的功能,周蕴阳只希望游戏能搞点有用靠谱的功能。
孟溪今天醒来就发现昨天被周蕴阳摁伤的那条
,膝盖好像更痛了,昨天他都能下地走路的,结果今天他
本用不了力,一用力就很疼。
他们村去往镇上的牛车不一定每天都会有,但是每个月都会有为期三
说实话,周蕴阳离开寝室后,三人都还有点不习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周蕴阳好说歹说,绞尽脑汁,才终于将孟溪脆弱的情绪安抚好,然后趁热打铁把明天看大夫的行程定下。
周蕴阳将今天要用的球拍拿出来,然后将像狗
膏药似的趴在自己
上的赵铭抖下去,然后开始了今天的训练。
周蕴阳无奈地摇了摇
,他心中清楚,孟溪白天干了一天
力活肯定很累了,而且现在也到了他平日里睡觉的时间,所以周蕴阳没有吵醒孟溪,而是转
拿出充电线,一边充电,一边挂着视频陪着孟溪慢慢进入了梦乡。
孟溪和往常一样一大清早起来就拖着伤
忙活,收拾家里,
早餐,喂鸡,然后正准备将昨晚一家子换下来的衣服拿去小河边清洗,就被张氏给叫住了。
说着说着,周蕴阳就看见孟溪原本圆圆的双眼眯成了一条
,看样子应该是犯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样子,让周蕴阳不由得想给这个小傻瓜一个脑瓜崩,帮他醒醒神。
赵铭到了
育馆,一看见周蕴阳就将其一把抱住,言辞间满是一晚不见如隔三秋的肉麻和幽怨。
真是的,自己在这边为他快
碎了心,没想到小傻瓜竟然在那边听得快要睡着了,难
他说话像和尚念经不成。
孟溪不想去看大夫,除了看病需要花钱外,更重要的是他害怕喝那黑黢黢,苦兮兮的药。
“哼,嫌我吵,还和我们住了两年,真是都不找点像样的理由。”
孟溪不知
张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每天不都是这样吗?怎么就突然碍她的眼了,还要好心带他去镇上,难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孟溪瞟了眼天上的日
,发现没错啊,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的,难
是张氏吃错了药脑子坏掉了吗?
“怎么样,一个人在外面住是不是很自由?是不是睡得格外香?”
“哥哥,我这伤都快好了,应该用不着看大夫吧,而且我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
,可能抽不出时间……”
“小溪……不想变成瘸子,可是哥哥……”
赵铭撇撇嘴,再说了,他玩游戏都是
了耳机的,哪里会吵到他们金尊玉贵的周大少爷了。
虽然今天已经周五了,大家开始期待周末,心都浮躁了起来,但是经过前天的开会,各个队长便开始给自己队伍施加压力,特别是平时比较调
的队员,更是被“特殊关爱”了一番。
“还好,耳边没有了你打游戏的吵闹声的确睡得更加舒心了。”
孟溪试探着找理由拒绝的样子真的很明显,周蕴阳一眼看出来了,更何况孟溪的眉眼间全是不情愿的表情,周蕴阳没想到孟溪居然会害怕去看大夫。
“唉,你先别忙活了,快去收拾收拾,今天跟我去镇上。”
当初孟溪娘亲去世前,她的屋子里持续了一年多的中药味,是孟溪小时候一直逃不脱的梦魇,即使无数碗汤药下去,却还是留不住他娘亲的
命,所以孟溪本能地对那些黑乎乎的汤药,产生了一些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溪宝,听话,不看大夫怎么能行,搞得不好你的膝盖坏掉了怎么办?以后就是个瘸子了,难
你想变成瘸子吗?”
“没有可是,讳疾忌医怎么能行,如果你真的害怕一个人看大夫的话,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别担心,一切有哥哥在。”
张氏一边往脸上小心翼翼地涂着珍贵的雪花膏,一边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一遍灰
土脸的孟溪,然后对他吩咐
。
第二天是星期五,周蕴阳和往常一样五点多就起来床,然后收拾好自己后,就一路晨跑到学校,刚好跑到就能吃上早餐,因为周蕴阳去外面住来,寝室里的三人也不能睡懒觉了,只能自己早点爬起来去食堂吃早餐。
不过另外一条没有经受周蕴阳“摧残”的
,在孟溪好好抹药下已经快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他现在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