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尾泛红的周宴清落在宋河眼中却是另一种意味,似乎自己把欺负人欺负狠了,忍不住
出楚楚可怜的求饶神情,就像以往在床上一样。
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与爱人亲密接
了,宋河早就想得不行了,现在对方就在自己
下任自己予取予求,再不行动就不是男人了。
宋河感觉有点
秃,明明这段时间他窝在连个清秀蚊子都没有的穷山峻岭里拍戏,每天都被武打戏搞得
疲力尽的,哪有闲心去出轨啊。
周宴清一开始并不知
自己真正喜欢的是男人,在读书时也谈过几次青春又短暂的恋爱,可惜最后都无疾而终了。
周宴清只觉得一
熟悉的松木味
袭来,下一秒,炙热又霸
的吻便落在
上,还带着些许失控,强势地啃咬在
,迫不及待地侵入纠缠。
而这几张床照犹如当
棒喝,将沉浸在恋爱中的周宴清唤醒,他们好像都没有为未来考虑过。
“不是,宝贝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时候出轨了?”
不知
过了多久,周宴清被吻到呼
急促,脑袋逐渐发昏。
“呵,我可没有出轨的老公。”
得他更加禁
可口,这些天宋河心中积攒的火气才感觉消了一些。
不敢想象,当他爸知
他和蕴阳都喜欢男人时,会发多大的脾
即使被周宴清咬了一口,宋河也没有松开吻住周宴清的水
的
,反而将激烈的
交缠变成了黏腻的啄吻。
房间满室静谧,只有两人深吻时细碎的
声响在空中回
,隐秘地挑动着两人的神经。
原本他只是想冷男人几天,让宋河能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结果没想到这狗男人竟然敢对他霸王
上弓。
周宴清感受到男人不安分的膝盖后,顿时气得眼睛都红了。
可即使条件再艰苦,两人的感情一直都很稳定,反而因为小别胜新婚,更加如胶似漆了。
但还就没等宋河意乱情迷,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
尖便传来一阵刺痛。
用空着的那只手抬起周宴清
致的下巴,便直接吻了上去。
“你自己心里清楚,宋河,有些话不用说得那么明白,你背着我干过什么你自己知
。”
“嘶――清清宝贝,怎么几个月不见,就有咬老公的习惯了?”
周宴清一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攒出一天假,想要飞去看望辛苦拍戏的宋河,结果刚下飞机就收到了一组高清特写床照,顿时气得就想找宋河理论。
周宴清轻
着,墨澈迷离的眸子中映着宋河充满问号的俊脸。
之前抬着周宴清下巴的大手慢慢放下,另一只手也渐渐放松了对他双手的钳制,似乎想要和他十指紧扣。
回去之后,周宴清一夜没睡想了很多,虽然两人相识相恋有五年了,其实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只不过一两年。
但人这一辈子不止有爱情,周家也不能有两个同
恋的儿子,所以他在和宋河谈恋爱的时候,下意识地将
边所有人都瞒住了。
直到有一天,周蕴阳告诉他自己是同
恋,他才开始深入了解这一群
,后来遇上宋河,他才真正感受到恋爱的快乐。
趁着男人松开自己双手的机会,周宴清用力一把将压在自己
上的男人给推了出去。
当初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宋河正值上升期,而周宴清则是刚接手公司,再加上职业
份还有地位的缘故,两人便谈起了地下恋情,聚少离多,只有宋河每次休假的时候,两人才有时间见面。
可是一想到宋河为了这
,有希望冲击国际奥卡斯奖的戏准备了这么久,那么辛苦,他决定给宋河留点情面,也给自己一点时间理清自己的这五年的感情。
可他脑后就是门板,
本退缩不了,他只能伸出
去推那条还在口中肆意搜刮的大
,想要
一口气,却不想被男人误会,以为他想要更近一步。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我一直在拍戏啊!你不说我怎么知
?”
其实不止是床照,那个小三还给他发了许多他与宋河的恋爱细节,有的甚至连周宴清都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