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此人与你为亲属关系,作不了证。另外据本府所知,你早在施菀离开安陆时就已经续娶,如今又有什么脸面再提出娶施菀?”
“草民是续娶了,可那施菀也另嫁了啊,她也在京城嫁人了,我们这是互相抵了!我都不说她,难不成她还要来怪我?”张大发立刻
:“再说,回
我
上把我续娶的婆娘休了,再娶施菀,不就成了!”
陆璘紧紧盯着他,半晌吐出两个字:“无耻!”
说完便直接宣判
:“施柏仁已去世,婚书死无对证,不能作数;男女双方早已各自婚嫁,互不相干,原告不可再寻衅滋事。”说完便吩咐衙役:“带下去!”
张大发不服地喊
:“怎么不能作数,白纸黑字,当然能作数!”
“我要去德安府找我侄子,让他来给我作证!”
“我是在施菀逃去京城后再娶的,就算有错也是她错!”
……
陆璘看着他,忍着怒意深深
了口气。
待散衙,他回后院房中思虑片刻,没叫长喜陪同,也没叫
车,就自己出了县衙,往雨杉巷而去。
施菀的院子,就在雨杉巷。
天气晴好几日,她院前那几棵杏花都开了,正是日落时分,落日余辉洒在那白色微粉的花
上,让那□□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美得不可方物。
他久久站在那里,看得出神。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施菀从药铺后门出来,往这边而来。
她的院子与馨济堂就隔一条巷子,从馨济堂后门出来便能看到。她走了几步,抬眼就看见他站在自己门前。
她在原地停留一会儿,似乎愣了一下,随后才继续往这边走,到他面前,说
:“陆大人。”
陆璘早已收敛神色,朝她
:“我有事同你说。”
施菀回答:“陆大人但说无妨。”
她的院子就在后面,但看她的样子,并不准备请他进去坐着说。
如今两人只能算没有任何关系的孤男寡女,确定不适合同
一室。
陆璘便站在她面前,正色
:“今日有人来衙门告状,名为张大发,告的是你和你爷爷,说你爷爷在过世前曾给他写过一封婚书,替你和他订好了婚事,如今你回来,他要你履行婚约。”
“这不可能,我爷爷不可能给他立什么婚书,他是诬告。”施菀很快
。
陆璘回答:“我已将他的状告驳回,逐出县衙,他后面若再来公堂纠缠此事,我也会将他打走,我来这里,只是要提醒你小心,平日留意着他,怕他起什么歹心,对你不利。”
施菀诚心
:“谢谢陆大人提醒,我会注意的,还有今日张大发告状之事,都感谢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