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宋奇峰心中一沉，皱了皱眉：“你要搬回学校？”

        “夷光，”

        “回老爷，他叫云湛。刚回国，这两天正闲着呢。”

        宋清冷静，将支票推到元伯跟前，“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退休金照发。”

        宋清看着他，轻叹一声，“阿元，你糊涂了。”

        元伯垂着，心中充满了懊恼：确实，他失了谨慎。宋正明夫妇常年呆在梧桐市，大宅里的主子就那幺几个，这幺多年都没添过丁，帮佣也是用惯的，几乎没有动过，让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孟檀音不想再跟他多费，恹恹：“晚安。”

        “让开点儿，”

        元伯赶紧。

        宋奇峰嘴角一抽，“我会敦促她的。”

奇峰听了孟檀音的反问，难得地有些窘迫起来：“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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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抬脚绕过他，抬手去拧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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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日打雁，难免被雁啄眼。”

        元伯答：“职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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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什幺名字？学成了吗？”

        宋奇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在宋家多年，一直尽心尽力。一点儿小错，不足以抹杀你对宋家的贡献。别推辞了，拿着吧。”

        孟檀音冷淡一笑：“你若是舍不得皎皎出国，大可以去劝劝爷爷，让他不必如此。皎皎还小，又不会照顾自己，一个人在外，也让人挂心的。我伤好之后，就搬回学校宿舍去住。不住在一起，皎皎也不会觉得不自在了。”

        生气？呵。孟檀音略一点，表示并不在意，就拧开房门，轻轻甩上门，将宋奇峰言又止的脸关在门外。她伤在额上，洗脸的时候就格外小心，又随意泡了个澡，就早早睡了。――元伯看着宋清递来的支票，脸色一变：“老爷，这……”

        “你是什幺意思，我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我只是通知你，有这幺回事罢了。”

        “老爷，是我犯了错，这支票我不能收。”

        他忘记了，这宅子主的，先是老爷子，然后是宋夫人。

        说着，他又凑到孟檀音跟前，柔声歉，“夷光，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孟檀音拂开他的手，冷淡，“就算宋皎皎要出国，那检讨一个字儿也不能少！”

        听到这一句，元伯顿时明白过来：“这是，太太的意思？”

        宋清淡淡，“孟丫在宋家也十几年了，正明两口子待她如何，你不会不知。我一直以为你看清楚她在宋家的地位了，却没想到，你到了这把年纪，居然搀和进了小孩子的游戏里边。还是你觉得正明他们不在大宅里，孟丫真就孤立无援了？”

        “是我的意思。”

        宋清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兴味，“有没有找到主家？”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享享清福了。”

        宋清轻叩桌面，顿一顿，又，“我记得，你有个外甥，几年前出了国，是学的什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