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怎么听怎么烦闷。

        掀开被子，她起披了件衣服，拉开推拉门，走到阳台上看着城市不灭的霓虹灯，心中泛起无限惆怅。

        “嗯，我知了。”纪儒松拿出习题，就靠在窗口，边解答边跟裴凝聊着天。

        听到这话，裴凝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又警惕回，看见床上的人依旧是之前的姿势，便再次放松看向纪儒松：“如果是陌生人，当然会有些不舒服。”

        这话像是一块糖，在两个人的对视中化了。

        “嗯。”纪儒松点了点，有些不好意思，“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梦那么清晰。醒来。之后，我就有了些罪恶感。”

        “担心你觉得我无耻。虽然我不说，你也不会知这件事。”说完，纪儒松有些无奈，像是嘲笑自己的慌乱和愚蠢。

        “嗯，睡不着。”裴凝难得出一丝撒的意味，“你呢？还不睡吗？”

        他发现她明显的不开心，眼里的小小烦闷，以及刻意拉开与纪文林的距离。

        不一会儿，窗打开，纪儒松一脸好奇探出，对上裴凝带笑的眼睛后，他也笑开了。

        他这才知，裴凝也是读了大学出来的人，只不过一毕业就跟了纪文林。

        深夜，裴凝侧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那就好那就好……”

        旁的纪文林因为舟车劳顿，早就打起了呼噜。

        转过，她瞧见隔的窗亮着黄色的灯。

        她顿了一下，笑得坦：“但你，我不讨厌的。”

        **

        “怎么？睡不着吗？”他轻声关心。

        见父亲没话说，纪儒松走到厨房去倒水，眼角的余光都给了裴凝。

        “为什么？”

        她忽然心澎湃，转看了看屋里熟睡的纪文林后，悄悄拉起帘子，拿起晾衣杆敲了敲隔的窗。

        “这应该是正常的事情，青春期男女生都会有过这样的经历。”

        恰好屋里的人也扭动了门锁，一脸担忧：“怎么了？突然跑开。”

        她摇了摇，表示没事。随后伸出手勾上他的脖子，附在纪儒松的耳边小声说：      “我想跟你爱。”

        只一瞬间，裴凝转过，拉开推拉门，小心翼翼经过床边，悄悄打开房门再紧紧关上，快速跑到纪儒松的房门前。

        以往也觉得吵闹，但总能在这呼噜声中睡进去。

        “还是要早点休息。不睡觉，会垮了的。”

        “我把这套题完。”

        他有些心疼，又有些开心。

        而她也是才知，原来纪儒松在学校很受待见，老师同学都喜欢他，也有女同学给他递过情书，好朋友也曾问过他有没有喜欢谁。

        他一概不吱声。

        因为他心里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高二那年见到裴凝的那个下午，为什么自己就了一个关于她的春梦，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