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

        而且，就算这一，还有重重汗渍，都凝出白晕了，胖老板益发觉得自己判断无误。

        “掌柜的，要追吗？”打手们面面相觑，不由又问了一遍。

        洛阳城西南一隅，破破烂烂的街尽，有破破烂烂的学馆一座，传来朗朗读书声。

        这种功夫，票号养的打手可不常见，而且……打手现在都在外面，远水解不了近渴呀。

        “不必了！”胖老板正起，刘火宅拍案而起，伸手扼住了胖老板脖颈，单臂将其慢慢提起，“想玩金蝉脱壳？”

        半晌无语，打手们讶然回，便见自己的掌柜持着那玉佩，正汗如雨下，瑟瑟战栗。

        “好，没问题，上就办。”胖子召来伙计，当着少年的面吩咐了几句，伙计临去之前，他却把手放在腰侧，指虚勾了两下，那意思是，拖着，别办。

        一杯茶，两杯茶……

        “追！追你们个啊！都下去，下去！”胖子然大怒，口沫横飞斥退了一干人，待这些人走到楼边，胖子又恍如初醒，“快，快派人去禁卫军大营，把李小三给我截回来！要是来不及了，多使银钱，把来的人打发回去，无论如何打发回去，就说是一场误会。”

        “掌柜的，追吗？”一个票号打手伸脖问。

        “这个……确实呢，我出去看看，这些人怎么手脚这般慢！”胖子出一副愤怒摸样。

        一口茶，两口茶……

        “长庚？”老板皱了下眉，按照规矩，似乎是对的，但这个字号，却从来没有接待过呢？犹豫疑惑片刻，胖子终究下定了决心，叫来另一个伙计吩咐了几句。

        章十九  读书无用，不若耕田

        胖老板微微滞了一滞，哈哈笑了：“是极，是极，不该问的，喝茶，喝茶！”心中却是暗笑，一会儿等人来了，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不，不对，还有这佩，也得……快，快备轿，去五儿府！”胖子声嘶力竭的喊起来，刘火宅走了，他却终于信了。

        刘火宅斜眼瞅了胖老板一眼，哂笑：“能持那玉佩，我从哪里来你不知？我去哪里，也是你问得的？”

        胖老板大惊，手舞足蹈奋力挣扎，然而他本没有练过，哪里及得上刘火宅力大，眼前阵阵发晕，面渐渐青紫，心中叫苦不迭：早该想到的，对方既然敢拿龙形玉佩来骗钱，定是亡命之徒，自己充什么英雄呀？就为了区区五千两？

        为什么会信？很简单，刘火宅取走了五千两没错，但他用来信物的龙形玉佩，价值却远超过五千两，哪怕是仿冒的都不止这个价，天下间会有这么蠢笨的骗子吗？

        被刘火宅一扼，胖老板倒是惊醒了，就照刘火宅意思，忙不迭喊了伙计，送来交票。

        “哈哈，客人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呀？”送走了伙计，胖子转，面上立刻又是一副弥勒蔼笑，只是心中却，年龄、玉佩、话都没问题，但是……他细细再端详一遍少年，脚下是纳底布鞋，上是葛麻长衫，若在往常，这样一穿在少年上倒也有些气度，可惜现今是冬日呀，这未免就寒酸了，压不保呀！

        “哈哈哈，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赎罪赎罪！”送走了伙计，胖子面容一整，大笑着走进厅中。

        ****

        “我想，一会儿肯定有人会来吧？跟来的人说，这玉佩我本不想再用，但情非得已……五千两算我借的，那玉佩，你就直接交给来的人吧！”言罢，刘火宅将交票揣入怀中，掀窗一跃而出，三纵两不见。

发，着玉佩正要往楼下走，他忽然又拿起玉佩看了一眼，那佩的正面，玉龙盘旋雕工湛，而其背面，仅只两字“长庚”。

        厅中只有一个少年，对胖子的客套视而不见：“取五千两，规矩你懂的，要交票，四张千两的，十张百两的。我赶时间。”

        这里是洛阳城的穷街，洛阳城最底层民众居住的地方，其环

        “什么时候能好？”

        “还没好么？”

        幸而，刘火宅稍稍松开了手：“我不你是偷，是抢，是骗，喊伙计送来五千交票，我便放了你，若不然……”另手微一使力，紫檀的桌边生生掰下一截来。

        “今天的客人似乎有些多，人手不足，客人稍待！”胖子了汗。

        当下无话，两人对坐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