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戏一样,期待出人意料的转折出现。
皇城,长乐
。
前是一片演武场,场中有人演武,场边许多人围观。
“嘿……呀!开!”刘义成手中一
蟠龙棍上下翻飞,密云不雨,堪堪抵住禁军卫士四面八方伸来的枪棒,当中一个卫士偶然疏神,手中帮被震飞反弹,刘义成觑到机会,大力震棒尾随过去。
枪棒被施了大力,几乎反弹到卫士脸上,饶是卫士眼疾手快,被那帮风声呼啸的从耳边
过,也出了一
冷汗。
不等他反应过来,刘义成蟠龙棍又至,棍端高速缠抖,如凤点
,一颤将那帮横扫出去,击向右侧二人,另一颤将卫士整个人横扫出去,击向左侧二人。
严密有序的包围圈登时裂开
大
,刘义成蟠龙棍一振,趁隙杀出,将包围的禁军赶猪放羊一样驱了个七零八落。
“你,演武中分神,若在战场,早死了十次八次了,尖刀桩一个时辰,看你还敢分神不?”
“至于你们,一个个站那么密,是去赶集呢?还是打架?攻击倒是密集了,全无回旋余地,一旦出了纰漏,后排都不能及时补位,蝴蝶步,绕场五十圈。”
“呼隆隆……”带着恭谨,带着信服,士兵们跑步的跑步,站桩的站桩,四散而去。
“下一批。”刘义成意犹未尽的挥棒喝
。
“皇上,歇歇吧。您的功夫,是纵横沙场几十年,血海里拼杀出来的,哪是这些
小子的花拳绣
能够企及的?”
发花白的老太监瓮声
,接过边上小太监手里的
巾,上前细细拭汗。
刘义成闻言果然不在叫人,嘿笑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呀,跟当初比起来可……”
“现在的年轻人,未必就比当初差呢。”
完了汗珠,老太监一边奉茶,一边调笑。
新朝始皇军权抓的紧,待下却颇是宽容,若不然,怎可能出现几十禁军卫士出尽全力,围殴皇上一人的情形,哪怕是皇帝自己要求的。
虽然如此,朝廷上下,敢在皇帝说话过程中,打断他的话并且反驳的,也没有几个,眼前的老太监,无疑就是其中之一。
老太监原名冯远,出
名门,祖上曾官至大周节度使,幼年入
,追随义父改名易士卒,魏王攻破洛都时,他还只是一名不起眼的
事,后来累功升迁至
中总
,魏王
故,死前将皇位传与刘义成,他也听命改奉新主,又一路累积圣眷与战功,现仍任大内总
,同时兼殿前司副都点检,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晋升。
别说以太监之
兼任军中第二人,就算以太监
在军中挂个名,也仅他一位再无第二人,人若见了他,必恭恭敬敬当面称一声易将军,没有真拿他当个太监看的。
眼前演武场上的士兵,皆真算起来,全都是他的下属。
接过茶壶,“咕咚咕咚”几大口,刘义成打个舒服的饱嗝,笑看老太监:“易将军,看起来那件事查到了。”
“皇上圣明。”接过茶壶,易士卒袖中翻出几份情报,递到刘义成手上,“事情的确是南
家起的
,后续也的确是陈、杨两家
的,不过
据这里的情报,两边都没太认真,见步走步,纯是被人钻了空子。”
“被钻了空子?谁?”
易士卒名单中抽出一张来:“应是此人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