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又不是没看过……”
“哎呀呀呀!村花来啦,有何贵干啊?”我坐在办公桌前表情夸张的喊了一嗓子。
“到里间去。”我指了指检查室的门,站起
来。
“好了好了,不讲以前了,算我怕了你,但现在是要给你看病好不好,又没有歪念
。”
“没事老娘就不能来啊,真是的!”她风
地白了我一眼。
“不一定,需要检查一下……”
“你这个婆娘,十几年前就被我看光了,现在倒害起羞来了。”
说完我自己先进入了里间,她终于还是跟了进来。
“怎么检查?”
“有事?”
“你不想开就算了,我到医院买去。”她说着就要起
。
“你怎么还坐着?”看她还坐在凳子上用迟疑的眼神看我,我
促她
。
“你都多久没去了?那女的是个老太太对吧,今年初因为年纪大退休了。”
“医院里面也是男医生,还带着好几个实习生,到时你就脱光了四脚朝天被他们一起看个够吧!”我拿话恐吓她,事实上我也了解过,镇上医院现在妇产科有一男两女共三个医生,年纪都
大的,当时下面还有几个实习生,不知
现在还有没有在。
“太能了,热烈欢迎!”说着我就鼓起掌来。
我就赌她今年没去过医院,押对了她就不
“开什么药?”我有点哭笑不得。
“你给我开点药吧。”她来到我办公桌旁又坐下了,没有直接离开的意思。
“那你想怎么办?”我只好跟着她来到外面。
“……”
“你就尽
哄我吧,别以为老娘没去过,上次就是一个女医生。”
“你会看妇科对吧?”她反手指了指门口内设妇科的牌子。
“你说……”我也将
往前凑了凑,入眼
是两个白
的半球,李寡妇的
子本来就不小,这一下搭在桌子上,从上往下看就显得更大更圆。

很容易出汗,她为什么总是要穿着丝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连
袜。
“神经病!想看老娘
,没门!”她嘴里骂骂骂咧咧地就转
往外走。
“你把下面脱光,然后躺到上面去。”我指了指那张检查躺椅。
“那我再跟你说清楚一点,如果是
炎,那可能是大
杆菌、链球菌和
球菌等病菌引起的,要先找出
的致病菌,这样才能对症下药,效果自然也明显。如果是阴
炎,那可能
就了,没找到病因就随便吃药,费时费钱,又没效果,你这一趟一趟的往厕所跑很不好受吧?”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镇上医院好了。”她有些不耐烦起来。
“那你就开两副药,一副阴
,一副
,吃坏了算我自己的。”她似乎铁了心不给我检查了。
“那时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现在能一样吗?”她边走边反驳我。
我急忙稳住她:“关键是我不知
你到底什么情况啊,你这个症状不一定就是阴
炎,更可能是
炎,也可能都有发炎,这个不确诊就随便开药给你,没效果不说,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那有没有其他检查方法的,你叫我这样子脱光检查,我要难为情死的,以后还怎么见人?”
“对啊,我专业的。”我一下子激动起来,真是盼什么就来什么。
“你还要拿出来讲是吧!当初我没来打你是看你年纪小不懂事,你现在再试试看,老娘不跟你拼命就不是人!”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说。
“这还差不多……”她搬了一条凳子坐在我办公桌前,感觉她有话要说。
“我最近就是憋不住
,一趟一趟的跑,拉的时候下面火辣辣的痛,这是不是阴
炎?”她轻声问
。
“那我问你个事嗷!”她稍稍将
子前倾了一点,
脯搭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