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房租？”

        庄欣欣了鼻子，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没有给他付房租，那是、那房子是我租来自己住的！”

        苏廷希眯着眸子凛声开口，“庄欣欣，作伪证是要判刑的，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

        “我们在那个租的房子里找到了汪修远的尸，他是被谋杀的。你说哪个房子是你租的，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人是你杀的？”

        庄欣欣情绪明显有些崩溃，双手哆哆嗦嗦着捂住脸，声音发颤，“人……人是我杀、杀的，所以、所以我才会逃跑……”

        周清倾听了这话差点儿笑出来。

        “那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乘飞机出国？要知我们一开始可没有怀疑到你。”

        “我、我签证到期了。”

        “庄欣欣。”苏廷希的眉眼本就锋利，他刻意板着脸面无表情时压迫感十足，“你为什么杀汪修远？”

        “因为……”庄欣欣卡壳了，半天才艰难地蹦出来一句，“因为他是坏人！”

        “天下的坏人多了去了，所有坏人你都要杀么？”

        “我……不是……”

        苏廷希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要杀汪修远？”

        庄欣欣垂的更低了。

        她死死咬着下，指甲深陷掌心，良久才颓败地回到：“我……我不知。”

        “你是不知，还是汪修远本不是你杀的？”

        “我……”

        她沉默了几秒，随后像是自暴自弃一般，蓦地抬起，红着眼眶语无次地朝着两人吼，“你们说的陈博裕我本不认识！汪修远就是我杀的！”

        “汪修远我很早以前就认识！这个老混骗我父亲和他一起生意，后来把我父亲坑了，最后债主把我父亲到楼！”

        “是他害死了我父亲！我就是要杀了这老混给我父亲报仇！你们见过房间里摆了陈博裕他父亲的照片是吧？我就是故意栽赃陷害他的，这一切其实都是我干的！”

        她吼到最后声音沙哑，捂着眼睛颤抖地哭着。

        苏廷希和周清倾对视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庄欣欣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审问，还是让她自己独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