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你动心呢！”说完还了一口气到他耳内去。

        项少龙虽明知她在色诱自己，以遂其某一不可告人的目标。但仍忍不住泛起想搂住她的冲动。忙压下这诱人的想法，苦笑：“二小姐勿要如此，给人看到不太好的！”董淑贞嫣然一笑，挪开了少许，白他一眼：“有空可到人家房中来，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可放心交谈吗？”

        项少龙心想那岂非是“送羊入虎口”，要坠进你的色陷阱。口上答：“小人不敢，更恐怕大小姐会怪责。”董淑贞甜笑：“你的拳那幺，想不到胆子却这幺小，大小姐怎会我的事呢？唔！你不是对大小姐生出妄想吧！”

        项少龙一怔：“二小姐说笑了，小人只是下人分，怎敢对二小姐及大小姐生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非分想法。”董淑贞躯一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形容的语句你是怎幺想出来的？”

        项少龙这才知此两俚句这时仍未被发明，尴尬：“只是我们村里常随口说来罢了！”董淑贞像首次认识他般用神打量他，好一会才：“你这人每有惊人之语，但又发人深省，这般人材，埋没了实在可惜，沈良你究竟有没有为自己将来的前途着想过？”

        此时乐声倏止，众姬停下来嬉笑，等候董淑贞的指示。只有幸月立在一旁，带点妒意的在瞧两人亲密地交谈。小屏儿则不知到哪里去了。项少龙只好：“小人能当上执事之职，已心满意足，啊！她们在等候二小姐的指示了呢。”

        董淑贞低声：“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歌伎团很快便要解散，知情者无不在为自己找寻后路归宿，像我这种不想沦为贵族姬妾的更是烦恼。沈良你若有志向，便来找人家谈谈吧！”又伸手了他的手臂，轻笑：“你真壮健。”这才笑到了众姬。

        项少龙不敢看幸月的反应，匆匆走了。回房途中，他首次对董淑贞生出了同情之心。她或者只是忠于艺术的人，不希望这幺年轻就失去了这时代女唯一可享有的事业。在某一程度上，凤菲是相当自私。她只为自己打算。若她如张泉所说，是找自己作替死鬼好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就更不可原谅。假若有个方法可使董淑贞成为凤菲的接班人，而凤菲则可安然去她的归宿，那岂非皆大欢喜。这是很难办到，但却非没有可能办到。问题仍在凤菲。

        回到房中，肖月潭合新的染料，为他动手易容。项少龙告诉了他小屏儿差点看破他改装的事，后者笑：“放心吧！保证没人可看出破绽，最妙是你瘦了至少十斤，连眼形都改变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吃那幺多东西，若养胖了反而为不好。”项少龙笑：“我已经很有节制的了，现在小屏儿和幸月都似看上了我，董淑贞更对我抛眉弄眼，你说我该怎幺办？”

        肖月潭笑：“项少龙毕竟是项少龙，你既能使纪才女为你倾心，其他莺莺燕燕不为你颠倒才怪。嘿！给你看一样东西。”项少龙朝他撑开的手掌有去，见到一颗似是某果物坚的心，大小如指，奇：“这是什幺？”

        肖月潭：“这是什幺不打紧，只要你放到底下说话，便可把话气声调改变过来，完全不似项少龙。”项少龙皱眉：“若让凤菲她们听到，岂不非常古怪？”

        肖月潭：“你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分吗？当凤菲和外人交谈时，你在场的机会是绝无仅有，且纵在场也没有插嘴的资格。当遇上熟人时。先把果往口一，便包保可瞒过任何人。”对肖月潭的周法宝项少龙早见怪不怪。接过果依指示放在底，在肖月潭指点下“牙牙学语”起来，果然连音质都变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