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却叫桓歆立刻清醒过来。

        桓冲低声：“你的那些荒唐事不可再犯，这是你父亲的原话。”

        桓歆心里一咯噔，垂了眼，坐在原散着酒气。这些日子他过得和过去一样，应酬玩乐一样不少，家里婢女有意亲近调笑，他也一概不拒，但心底始终有个淡淡的影。今日见到卫姌，他突然明白那个影是什么。

        卫姌见桓歆不再看过来，以为自己眼神震慑了他，心想难桓歆真是个断袖

        “玉度。”

        邓甲走到席前喊她。

        卫姌抬起，见他手里没拿酒，不是要劝酒的样子，问他有什么事。

        邓甲脸上有些为难，“你随我出去一趟。”

        卫姌好奇：“去哪”

        邓甲：“来吧，就在外面，是好事。”

        卫姌对豫章结交的这些小郎君还是比较信任的，当即起跟他一起出去。

        两人出了大殿，邓甲领着她绕过长廊，来到拐角僻静的地方，重重咳嗽一声，：“人我已经带来了。”

        拐角出一片层层叠叠的裙裾，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女郎带着婢子走出来，对着卫姌敛衽作礼。

        卫姌眼一，见此场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朝邓甲看去。

        邓甲：“这是我堂妹，家里排行第六，叫齐矜。”

        卫姌没想到自己才十四岁就能遇上这种事，看这个女郎有些眼熟，想了想，记起是罗焕宴席前提过一句，是喜欢诗文的女郎。

        邓齐矜离近了看卫姌，发现比刚才隔着大殿更好看，毫无瑕疵，仿佛玉人般。尤其是这样的肤并不是敷粉的，越发叫她满意。

        “卫小郎君见礼，”邓齐矜，“刚才我见郎君的字，很是心喜，这才托兄长将郎君请出，望郎君勿怪。”

        卫姌笑着不怪。

        邓齐矜：“我有一副扇面，有心提字，却找不到合心意的字，不知能否求郎君墨宝”

        这回求墨宝，等写了之后，就回个香，这样一来二去就有了交往，这是士族贵女亲近的手段，卫姌心里十分清楚。可眼下这个情况，是绝对不能拒绝的，不然就是抹了对方的脸面，旁边的邓甲一直挤眉弄眼的示意他赶紧应下。

        卫姌着：“女郎有请，是琮之荣幸。”

        邓齐矜立刻出一个灿烂笑容，：“过几日我就让人将扇面送与郎君。”说完又微微作礼，然后带着婢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