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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一五五章暴怒

        正院的仆从侍卫听了这话陡然一惊，  他们都知桓启将卫姌看得极重，背后也有人偷偷议论过，说寻常人家便是亲兄弟也没有这么亲厚的，  尤其是桓启，  将这个幼弟看得眼珠子似的，连妾室黄氏因为怠慢小郎君而受责罚。

        桓启蹬蹬两步上前，  抓着荆乌的前襟领子，满面阴寒，“说清楚，人去哪了”

        荆乌上下牙碰在一起，  面对桓启的暴怒，颤巍巍地将来龙去脉讲清。

        年后卫姌就清闲下来，这些日子不是在房中看书习字，就是去赵府听课，偶尔也会出去散心，荆乌跟着并未见什么异常。今天早上卫姌拿着一张帖子说要去灵犀楼用饭。荆乌知是那些个士族子弟的宴席，有意劝阻。

        卫姌却睨着他，  冷冷笑：“我竟不知哪家的仆从如你这般行事，  去将二哥请来，我问个清楚，是让你来伺候跑，  还是来束我的。”

        桓启清早带兵去了城门，荆乌如何敢为此事去问，又想着前不久桓启也说过卫姌若与那几个小郎君碰面不必阻拦，  只是不能太晚，  也不能喝太多酒。

        荆乌没再言语，  跟着卫姌去了灵犀楼，  仆从们不得上楼，他便与其他几家仆从守在楼下。今日城中士族高门都去了城门，这群小郎君没了束缚，叫来一群伎子弹唱歌舞助兴，席间丝竹盈耳，靡靡之音不绝。

        荆乌也跟着来过几回，见怪不怪，跟着其他仆各自休息喝茶，用些茶点。灵犀楼内的吃食都是上品，他们吃用虽不如楼上的郎君，但也比寻常人家致许多，众仆也趁机偷懒耍，视为美差。

        郎君们宴席玩闹两个时辰，散场的时候荆乌不见卫姌影踪，顿时吓出一冷汗，他拦在几个郎君面前问卫姌去了何。邓甲冷笑：“玉度只坐了片刻就走了。好个不懂事的仆，在在这拦着我们作甚。”

        荆乌不信邪，跑上楼找了一圈，不见卫姌，自知闯了大祸，赶忙回来报信。

        桓启脸色黑的如漆一般，上散发的戾气如同实质，怒意如火在心口灼烧，听到卫姌不见的话，他脑中嗡的一声，刹那间仿佛被重锤擂在口。听完荆乌所讲，他目光阴沉，已察觉到其中的蹊跷。

        他将荆乌推开，喊了一声蒋蛰的名字。

        蒋蛰立刻应声，不敢去看桓启此时的面色，只觉得他此时与前些年斩杀成汉细作时的神情一样森寒，叫人心打颤。

        “立刻带人封锁城门，把小郎君找回来。年纪相仿的，无论男女，都不能放过。”

        蒋蛰领命飞奔离去。

        桓启则带着何翰之等一批亲卫离府。

        第一个去的就是罗家，罗弘听闻桓启上门，出门来迎，见他穿着一常服，脸色阴沉，目光更是锐利冷冽，仿佛一柄刚出鞘的刀。他连忙问是何事。桓启要他把罗焕叫出来。罗弘心下咯噔一下，怀疑是兄弟闯了什么祸。上让仆去叫，又请桓启进来用茶。

        桓启转对何翰之：“把那几家小郎君全请到此，正好说个清楚。”

        罗焕到来，见了桓启也觉得害怕，不过很快镇定下来，：“玉度今日喝了盏茶就走了，我们都在楼中，不知她去了何。”

        桓启冷笑，“还没问就知我要问什么，看着倒像事先就准备好的。”

        罗弘也瞧出不对劲，抬手拍了罗焕后脑勺，：“知些什么，趁现在快说。”

        罗焕也是害怕，桓启的威势比家中长辈更骇人，但他心中也有所准备，面红耳赤梗着脖子只说约着卫姌见面，但她早早离席，去了何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