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讷讷半晌, 却始终没有张口。黄芷音暗暗瞪了她一眼。
到了堂屋中坐定。卫姌问她们路上可顺畅, 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黄芷音笑
:“倒是遇到过不长眼的来打听, 知
我们是桓家的人,吓得灰溜溜就跑了。”
原来两人路上下牛车时被路过的士族子弟看中,有意来打听,后来听说是桓家女眷,转
就走,没多说一句。
说起此事,黄芷音忍不住笑了一阵,只觉得这些个士族子弟不过如此。
卫姌也知如今桓家正鼎盛风光,不置可否,又问她们是何时从豫章出发的,留在府里的人可好。
黄芷音
:“元日过后,郎君派人来传话,我和佩兰妹妹就收拾过来了,路上不曾有耽搁。走时家中都好,就是牵挂郎君。”
又寒暄几句,黄芷音主动问是不是该去大司
家中见一回长辈。
卫姌沉
了片刻,
:“等二哥回来你自问他去罢。”
黄芷音点
应诺。
等从堂屋出来,婢女领路带着她们往后院而去,佩兰面上略有不安,对黄芷音
:“刚才为何要说是郎君派人传话,明明不是……”
黄芷音侧过脸来,扫来的眼风极冷,止住了她的话
。黄芷音瞧了前面领路的婢女一眼,压低声音
:“等会儿再说。”
卫姌安排她们在内院西侧住下。黄芷音刚坐下,打量屋里陈设之后,脸色便有些不好,又叫婢女出去查看打听,看桓启是不是又纳了新人,府里是什么情况。
吕媪见她心急,劝
:“荆州不比江州,初来乍到娘子还是先沉稳些,等见了郎君再说。”
黄芷音
:“只不过叫人去问问情况,如何就不沉稳了,若是这府里什么事都不知,我不成了睁眼瞎了。”
吕媪
:“这次娘子可千万收敛些脾气,别再与郎君拧着来,莫忘了前番的教训。”
黄芷音面色微沉,这时屋外传来声音,是佩兰过来了。她到底胆小,刚才路上说的话被黄芷音打断,她这心里过不去,就来问个明白。两人一路同行,也算有些情分。黄芷音从豫章出发时,想来想去还是带了佩兰来,也是看她在诸女之中最老实。可这老实是好
,却又不免胆怯懦弱。
佩兰进来说了两句,就绕回去,“那日桓家来传信的,并非是郎君的人。”
黄芷音不在意笑
:“是不是的有什么要紧,反正都已经来了,难
郎君还会将你我赶出去不成。”
佩兰还要再说什么,黄芷音已不耐换了话题。不一会儿婢女打听情况回来,说桓启并没有纳新人,府里并无女人,那婢女机灵,将几个长相出挑的婢女都打量过。
佩兰听见了,长出一口气,心
放松不少。
黄芷音闻言却不见放松,追着问婢女几句,知
桓启从建康出来只带着小郎君一人,她并未如佩兰那般轻松,柳眉微蹙,面上越发有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