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多了份黯然之色。

        桓启微微一抬下巴，后随从，名叫隆儿的，上前就接过佩兰手中的香。桓启见她神色惶惶不安，：“我还有公事要忙，你先回去，改日……”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下意识回望了一眼，正是卫姌院子方向。

        佩兰听到最后一句，眼睛微亮，却听见桓启话锋骤然一转，“香的不错，赏你两匹绸缎，府里才安顿，有什么缺的和事说。”说完抬脚带着随从侍卫就走了。

        佩兰怔怔地望着，失望溢于言表。

        婢女劝：“郎君既赏赐了东西，就是领了情，这几日娘子辛苦也不算白费。”

        佩兰也是极擅察言观色的，细长眉微蹙，心刚才明明要说的是改日来看我，怎就突然改了主意。可她苦想半晌也想不出缘由，只能叹着气回去了。

        桓启出了府，骑直奔刺史府，今日还要与几个军中将领讨论调兵之事，转眼他就将院子里的事抛之脑后，彻底忘了。

        空青从仆从那里听说佩兰赠香获赏绸缎的事，绷着脸儿，偷偷与石竹说了。石竹：“瞧今天将军走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还是不要让小郎君知了。”

        空青：“小郎君这里总是冷落将军，倒让别人捡了好。”

        “小郎君士族出，又怎会去这等邀手段，你快别说了，日后心气度都该开阔些，别丢了小郎君的脸面。”

        卫姌站着窗边，听见两人躲在角落的只言片语，心想石竹稳重，空青活泼，两人倒是各有所长，日后可以适当用起来。

        桓启忙于公务，两三日都不见人影，这日他从外面回来，直入卫姌的院子。

        两个婢女正陪着卫姌说笑，桓启一面，婢女立刻就不敢吱声，站到一旁候着。

        卫姌瞥了一眼，脸色冷淡。

        桓启只当没有看见，满面笑，命婢女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一趟。石竹与空青立刻进内屋去整理衣物和一些随所带用物。

        桓启施施然喝茶。

        卫姌原本不作理会，但他这样气定神闲地坐着，让她也有些不自在。

        桓启等了半晌，她只垂着，一句都没问。他心想好耐得住子，倒要看看是不是真这么不放心上。又坐等许久，茶都喝完两杯，卫姌依旧不声。

        桓启却忍不下去，：“你就不好奇要去哪里”

        卫姌：“你要什么向来由心，何时问过别人。”

        虽然这话说的不好听，但到底还是给了些反应，桓启半点也不恼，：“郊外有个庄子，引了汤池，梅花开得正好，我们过去住几日散散心。”说着有意去看卫姌神情。

        卫姌不置可否。

        桓启又：“为了出去这几日，这两天起早贪黑把公事全了了，着实辛苦。”

        卫姌心中冷哼一声，心公事也不为别的，全为桓家出兵，如今说的倒像是为了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