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让人看出问题，刚才这才命他们散开。

        城门来往远不如平日热闹，苻谏与随从经过的时候，守城兵士问了一句，苻谏一口洛阳腔，脸上敷着细白一层粉，正附和士族行径。兵士听说是山阴张氏族人，也不多问就放人入城。

        苻谏走入城中，四打量，脑中想的都是该怎样避开桓家大军，从汉水回北地去。

        他要抢在大军之前把消息传到。

        ……

        卫姌来时一路跟着行军，劳顿辛苦，在这宅子里休息了两日才缓过来，她将家中内外全走了一圈，觉得这里与建康安置的小宅子有几分相似，倒勾起了建康的回忆来。这日她在家中闲坐，门外传来动静，不一会儿，石竹与空青从外走进来，在堂前行礼。

        卫姌出意外的表情。

        石竹：“小郎君走的那日我们收拾了行礼也出发了，不过小郎君随军，我们坐牛车一路过来的，慢了两日。”

        空青又补充：“将军怕小郎君边没妥帖人照顾，才此番安排。”

        卫姌心里也有几分高兴，边留着熟悉的人她也自在，毕竟这两个婢女知她真实份，没有什么忌讳，还能让她们代为掩饰。

        两婢拿着东西进去收拾过后再出来，很快就接手内院中的事，将卫姌照顾得十分周到。

        卫姌知桓启城外大军还在，也不知这一场仗要打过多长时间。宅子是新赁的，笔墨纸砚等物都没有。卫姌闲了两天，便觉得有些无聊，她有习字看书的习惯，如今边却并无书籍字帖。

        石竹猜出她心思，便：“听说县里也有士族文士，小郎君何不写个帖子去借两本来。”

        卫姌想着该添置些文房之物，也想出去走走，来时桓启一路疾驰，她本没看清城中是什么模样。如今也不知要在这里住多久，她便想熟悉了解一下环境。这个念一冒出来，就再难压回去，她让石竹叫人准备牛车，换了外出的衣裳，带着石竹外出，留空青看着家中。

        杨昀立刻跟了过来，桓启临走前的严令就是保护卫姌安全，杨昀不敢怠慢，又是第一回  出去，便亲自带着两个侍卫随行。

        城中气氛有些紧张，但百姓生活如常，并无妨碍。此只是临近汉水的小城，不及豫章江陵等地热闹，往来行人大多着布衣裳，十分朴素。卫姌在车上朝外张望时，忽然瞧见一个颀长形的男子，她不禁微微蹙眉。

        第249章  二四八章树上

        离开建康之后，  卫姌已是许久没见脸上敷粉的士子，刚才一眼瞥见路上有个青年，生得武威高壮，  不知是不是迎合时下阴柔之美，  面上一层粉白，那个别扭模样让卫姌见了眼都不禁了，  赶紧让石竹将帷帘放下。

        苻谏闲庭信步在街边走着，一路打量着周围铺子和宅院，他感识锐，忽然察觉背后似乎有视线，  他不动声色，目光慢慢四下一扫，行人稀少，偶有几个路过的，见他衣裳和打扮就知不是普通人家，也没有靠近。苻谏看见一辆牛车带着侍卫远去，瞄了两眼也就放过。他来到城西，  等了许久，  乔装打扮零星进城的侍卫一个不落地来了。

        “方才我把匕首藏在腰上，若是被看穿就搏命一击，哪知城门口也没有查些什么，  这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