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丁家郎君将人送到门外，看着牛车启动，回来招呼苻谏继续玩乐，又叫仆从赶紧换酒来。苻谏见卫姌中途离去，心下正有恼意，他还想趁今日好好观察卫姌看是否还有机可趁，只是这卫家郎君，看着文弱，倒是个聪慧机的，刚才还试探了一回。

        他想着，似随口：“不知何事走那么急”

        丁家郎君刚在门前听仆从提起过，笑：“是桓将军入城，叫卫郎君家去呢。”

        苻谏心：出兵在即，桓启还抽空回来见这个兄弟，外面那些传言还真不假。他暗自盘算一番，眸光也沉了下去，再没有别的法子，还是只能在卫家郎君上打主意了。

        卫姌坐着牛车回家。桓启已梳洗过换了衣裳，坐在堂屋里，仆从很快送了热汤来，他拿起喝了两口，见卫姌回来，问：“怎么跑去丁家了”

        卫姌：“丁家郎君邀去饮茶，说些闲话。”

        桓启拧了下眉，见她脸上白里透红，气色不错，便没说什么，只：“我这两三日就要走，你要想出去散散心也行，别走远了，在外不许饮酒。”

        卫姌连连点。

        桓启见她乖巧模样，心下欢喜。昨日桓温带着大军已到了漳水，大军汇合，稍作休整就要开。战事一起，短则三五月，更长就说不定了，他惦念卫姌，一整夜没睡好，今日清早与桓温又商议一番出兵细节，等出了营帐，桓启这颗心仿佛被火燎了一般，他心里实在放不下，把几个将领吩咐几句，他带着几个亲兵，快加鞭就入城来，想着离开之前无论如何也要看一眼卫姌。

        桓启治军严明，出兵前还为私事奔波一趟以前从未有过，一路疾驰，他口仿佛被什么充实着，滋味难以言说。此刻见着人了，他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直到卫姌觉得烦了，他才挪开眼。

        仆从这时送了一桌饭菜过来，桓启自知不能留太久，进门时就让人准备吃食，等着和卫姌一起用饭。他吃得有些快，又嘱咐了些话。卫姌听得多了，半晌才应一声。桓启了下额角，见她态度敷衍，在她脸上掐了一把，：“你这没良心的，就没句好听的说了”

        卫姌也知战场最是凶险，刀剑无眼，她轻轻叹了口气，犹豫片刻，：“你自己小心。”

        桓启不算满意，但还是笑了笑，放下筷子，净手之后就站起来，：“好了，该走了。”

        卫姌起送他到门外。

        桓启笑意收敛，脸上一片沉肃，看了她半晌，见仆从侍卫都在侧，他手指轻轻一捻，到底什么都没，翻上：“快进去吧，你子骨弱，少风。”带着人如风一般走了。

        卫姌转回去，心中对这一次北伐战事也有揣测，以桓启这样不同与前世的变数，或许真能夺回洛阳也不一定。她对桓启心存怨气，但对他的本事却从不怀疑。

        第二日卫姌正想着要给家中写信，忽然听见外面喧哗声。

        她抬朝外望去，婢女带着两个仆从从外面走来，：“小郎君，丁家出事了。”

        卫姌吃了一惊，“出了什么事”

        婢女扭朝后看去，两个仆从走上前，：“我家郎君生了急病……”

        仆从脚下不停，卫姌觉得两人已离得太近，当即喝止，这时忽然见其中一人抬，出张家郎君的脸，卫姌一紧，心如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