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二七零章病重

        卫姌缓缓睁开眼，  嘴泛白，目光落在桓启脸上，吐了一口气：“我没事……”

        原来卫姌出声惊扰苻谏，等他转箭，她后退踩着一泥洼，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要害，但摔倒时背脊重重磕在石上，顿时眼前发黑，浑疼痛，  难以动弹。

        电光火石，他出手还是慢了一刻，苻谏箭脱手立刻翻躲开。

        此地势不宜扎营，不知北秦是否还会再袭，桓启带着人匆匆赶路，不停蹄，晚上休息时间也短，两日后的傍晚，终于抵达蓝田。

        桓启收到战报只知病重未起，此时到了面前，才知情况严重得多，桓温面色灰败，双目紧闭，竟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蒋蛰疾步跑来，  满大汗。

        桓启跟着众人去了桓温暂时所居的宅子，进入主屋，四面窗紧闭，药味郁，医师仆从皆守在榻前。

        城门紧闭，戒备森严，桓启带兵入城，立刻就有一批人迎了上来，有军中几位大将，也有桓温亲信幕僚等。桓启回吩咐安置所带人，对着蒋蛰，他未说其他，指着他：“好好去看着，再有差池……”只说了半句，蒋蛰也知好歹，忙不迭点就去了。

        桓启先士卒，亲兵将士无不士气大振，这一场厮杀过了大半时辰，被秦军终究不敌，从中林撤走。

        桓启看了眼车，见蒋蛰扶着卫姌回去，心下稍安，命左右迅速清点死伤。忙了一番，等将士来报死伤近一半时，桓启脸色难看，下令立刻整理收拾启行。

        苻谏在军士劝告促下带兵离去，他面色阴沉似水，想着刚才在暗等待再次伏击偷袭桓启的机会，等桓启亲兵围拢，再也没出现机会。苦心孤诣设计报复一回，到最后依旧以失败告终，苻谏着气，膛全是失望与怒气。

        桓启面色沉重，将医师叫出来问情况。医师面色虚浮，满脸疲累，：“将军莫怪我直言，大司摔下时，颅与肺腑受重创，如今能还能撑着这口气，已是侥天之幸，其他的再难强求了。”

        等被秦军退走，营中收拾残局。

        作者有话说：

        ——

        方才桓启见她倒在地上，  那一瞬间心如刀绞，  难以呼，听见卫姌说话，  才仿若一雷电，将他给霹醒，刚才慌乱没看仔细，箭矢在卫姌衣袖扎了个，  并未伤及。

        桓启狠狠瞪他一眼，将卫姌抱起，放到树旁，  命蒋蛰看住，他豁然起，持刀的手不自禁地微颤，  他低又看了眼卫姌，  咬牙转，  分辨场上两军对垒形势，  很快朝着营中厮杀最惨烈的地方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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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启大步奔去，直接从地上死尸上出刀，杀了挡路的北秦兵，朝着卫姌倒下的位置冲过去。等连杀几个兵士，也顾不上已带人逃跑的苻谏，看见地上躺着的卫姌，他面白如纸，蹲下伸手将人抱起，“玉度！”

        蒋蛰将卫姌护在后，后怕不已，此时再也不敢离开。

        卫姌被安置在向北的一院子，宅子大院内外都是重兵把守，足见气氛紧张。她背上的伤连着两日都疼得厉害，敷了伤药稍有缓和，此刻从车出来，浑的骨都快要散

        桓启回到营中，很快就带领将士稳住局面，他所带的骑兵手出众，久经沙场，夜里遭遇伏击一时慌乱死伤不少人，等此时听命有序应战，北秦军虽然占人数优势，可时间一点点过去，越来越多的北秦军倒下。

        桓启吓得魂飞魄散，手中长槊狠狠飞掷而出。

他朝树林边望去，看见苻谏失手之后直接将弓一转，脸上满是怒色，飞快对着卫姌便是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