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抗拒了。”燕折一边输入最后三位密码，一边问：“今天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我有什么问题吗？”

        从经验上来看，他并不是一个需要眠治疗的人。

        “大白？”叶岚君迅速反应过来这是猫的名字，她安抚：“没有，大白很好。”

        还是随时可能失控的白涧宗？

        输入到一半他便停下了，犹豫地给叶岚君发去信息。

        叶岚君手里其实有监控视频，但不确定视频会不会再次让燕折受到刺激，只能口描述后面的事情。

        “……是。”

        “……”燕折想，也许是因为他并不是原。

        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燕折也没回，张三李四果然在电梯口等着：“燕少爷。”

        燕折缓缓走到沙发边，无意识地窝了进去：“我没事……这种情况在心理学上算什么？”

        叶岚君：“没有，你很健康。”

        燕折呼一滞：“大白被我掐死了！？”

        脑子都是恍惚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燕折掐入掌心的指尖这才缓缓松开。

        俞书杰沉默一秒，目前这辆车上就他一个保镖，另一个留在了孤儿院。不出意外的话，燕少爷口中的“你俩”指的就是老板和他。

        燕折安静了会儿，迟迟没挂电话。

        白涧宗油盐不进：“张三李四在电梯那，不用担心安全。”

        白上加白：叶医生，明天有空吗？

        ……一个人上班真无助的。

        他看看俞书杰又看看白涧宗，将无理取闹发挥到了极致：“带他都不带我？”

        “没有。”想到白涧宗不肯带自己回老宅，燕折就来气，“我对这件事应该有知情权吧？我想知自己上发生了什么。”

        好像都想了，又好像都没想。

        燕折突然：“叶医生，给我眠吧。”

        燕折还没来得及回复，那边就打来语音电话：“俞先生和我说了今天的事，本来今晚要走的，但现在机票取消了――你怎么样？”

        白涧宗冷冰冰：“还在那杵着干什么？开车！”

        白茉？苏友倾？

        孤儿院的事？

        “好吧。”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眠――”叶岚君还是那句话，“你的意志并不脆弱，并且潜意识里似乎并不接受眠这件事，本人抗拒的情况下，治疗效果不会好。”

        “可我一点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燕折打开门，屋内的陈设还和之前一模一样，他换上拖鞋，“您能告诉我吗？”

会儿，明白了。

        就知，白涧宗避而不谈，肯定没好事。

        燕折甩手下车，也不回：“你俩过日子去吧！”

        “我还好……”

        “符合轻微的神分裂症状。”叶岚君没有隐瞒，“但你的检查很健康，内分情况也很正常，所以你并没有被确诊。”

        叶岚君问：“你还好吗？”

        叶岚君反问：“白总没告诉你？”

        叶子：本来没有，现在有了。

        “那就好，先好好睡一觉，明早见。”

        叶岚君察觉到他的言又止：“还有别的事吗？”

        叶岚君如他所愿：“你昨晚在逗猫的时候出现了明显的应激反应，有幻听幻视的情况，并掐住了小猫的脖子。”

        他缓缓走到大门前，打开聊天记录找前些天白涧宗发给他的密码：926943。

        这都是在第一次接中出的判断。

        燕折摆摆手，一进电梯，便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

        抛开燕折会突然泪、陷入年少时的境与人格外，他比任何人都正常，格也较为坚韧。

        各种意义上的健康，脑ct、内分、包括心理量表都太正常了。